他挠了挠头:“我可不给钱的哟,被姐姐发现我用钱买了酒,她一定会不高兴的。”
男人收起折扇:“哈哈哈,我请。”
沈元君顿了顿:“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跟你去尝一尝这个酒的味道。”
这个人在醉玲珑很受尊敬,甚至比他往日来的时候都要受礼待,二楼最大的一间房,以前从来没有人进来过,当他进来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这一间房的玄妙之处。
屋外人声鼎沸,可这屋内却十分清静,仅是那一门之隔,便生生隔出了两个世界一般。
白衣男人悠悠倒满清酒一杯,嘴角勾起的笑和眼神都带着异样,沈元君表面镇定,可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当房门被关上,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怎么?怕我椅子有针不成?”白衣男子调侃道。
沈元君立马像以往一样,如孩童般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拍手间缓缓坐下:“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酒吗?他们说是辣的,是不是啊?”
男子自顾自饮下一杯又自己续满,做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这屋子隔音甚好,公子就不必再装了吧?”
沈元君不由得握紧拳头,转而又化作一笑:“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白衣男子缓缓道:“我承认公子演技不错,只是在下的眼睛往往比旁人更灵光些,装傻和真傻,在下还是分得清楚的。”
男子的眼神如同一把匕首,在沈元君眼里便是浓重的杀气,他的表情认真起来,眉眼之间尽是冷漠:“你是谁?”
男子笑了笑:“一个普通人。”
“你知道我的身份却还敢揭穿我,却还要说自己是普通人,你不怕死吗?”沈元君的眼神开始有了杀气,紧紧握着的拳头有了温度,白衣男子自然也是感受得到的,可他的样子丝毫不惧,反而一直镇定自若:“死对于我来说,从前是奢望,而今,只要我不想死就没有人能杀得了我。”
“你未免自信了些。”
沈元君的话并没有吓到男子,只是见那男子挥一挥衣袖,屋中变换,数百条长长的红线围成一个圈,绕晕了沈元君,也着实吓到了他。
“你是妖。”沈元君警惕地退到一角。
男子再一挥袖,房中又恢复如常,他只是慢慢坐下缓缓道:“谁说只有妖才会法术。”
沈元君愣住,虽然有些紧张,可他从来也不是一个怕死的人。
紧接着,白衣男子又缓缓道:“我可不是来杀你的。”
“只是在下游走世间,略通一些卜算之法,我看公子心中有份执念深入骨髓,恐将害人害己,不得善终啊。”白衣男子如同江湖术士的一番话却说中了他的心事,见到他的本事后,他便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己的事,并没有迟疑。
他不说话,白衣男子便又看了看他:“在下只是觉得跟公子有缘分,好心提醒提醒,这有时冥冥之中天命所定,你硬要去改变它,可不是一件好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