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也开始不听使唤,如同提线木偶被人控制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将自己的左手手指一根根地掰断,又把整个左臂拧成麻花状,随着骨骼扭曲碎裂的声音,他痛到涨粗了脖子却也一声都吭不出来。
以他有限的人生中有限的经验,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场面,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这双手太脏,就是废了它,也弥补不了你对那么多女性犯下的过错。”
陈念歌犹如一个审判者睥睨着他,“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她动了动指头,摔在地上的水果刀自动飞起,放进了何帆尚能用的右手,何帆看见刀锋泛起的寒光,不由一个哆嗦,眼神里的惊恐更甚,身躯紧绷地僵直。
陈念歌泛了丝丝戏虐的笑意在嘴角,捡起被他扔在地上的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
“哎呀!你在做什么!”
“你快放下刀啊!你怕不是疯了吧!”
“疯了去精神病院看看啊,怎么能虐待自己呢!”
视频里的何帆正生生地拿着水果刀不断扎向自己的下身,圆睁的眼睛里尽是惊恐的表情,而陈念歌一改方才的冷声狠厉,急急说出的几句话,声音只像个被吓坏的小女子。
待到何帆的裤子已是一片猩红模糊,人也就剩了半口气,她才从半倚靠着的沙发上起身,望了望窗外。
夜已深,月黑风高,既然记忆回来了部分,她就要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这正是好时机!
她出门打了辆车,她要挖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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