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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歌怀中的小男孩见着妈妈哭了,一下也红了眼睛呜呜地哭出声来,扭过身子伸出两只小手要妈妈,“不哭,妈妈不哭,冉冉听话,冉冉也不哭...”
“苏姗,你看冉冉都在担心你,”陈念歌一边轻轻拍着小男孩的背安慰着他,一边鼓励着苏姗道,“你必须坚强一点,现在不仅有你们母子,还有我们,无论赵鹏飞有多嚣张,你都不必再怕他!”
苏姗听了陈念歌的话,抬头望见她坚定的眼神,似乎笃定了可以保护她帮助她,又看见自己的儿子一直向自己伸着手,他还那么小,她知道他很需要她,如果她再崩溃了,那他该怎么办...
想到这,苏姗勉力止住了哭声,急不可耐的楚晗也再顾不得旅店有多脏,冲进来把她拉上了陈念歌的车。
“这车...”
从见到陈念歌和楚晗开始就没开口说过话的苏姗,上了车显得有些坐立不安,“念歌,你有没有带纸巾...我衣服有些脏,我垫一下坐的地方...这是公司的车吧,弄脏了你们不好...”
她‘交代’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楚晗就急吼吼打断了她,“什么公司不公司的,这是念歌的车,你抱好冉冉放心大胆的坐!你啊,自己都这样了,还东想西想什么呢!伤口不疼了?”
“楚晗,”陈念歌开着车,偏头唤了一声不自觉声音又放大的楚晗,“冉冉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又要把他吓醒吗?”
楚晗撇了撇嘴,用手小心翼翼摸了摸冉冉肉嘟嘟的小脸,放低声音轻轻道,“我这也是着急嘛。苏姗就是太温柔了,不!是太懦弱了,让我们小冉冉跟着那个混蛋生活了两年。"
楚晗皱眉,“苏姗你说说,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苏姗默叹了一口气,眼里的泪又蕴上来。
原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原因,她男人赵鹏飞在外头有些自己的势力,老是带着一些混混做些坑蒙拐骗,打劫偷东西的事,苏姗有时候实在看不过眼,上去劝两句,就免不了一顿好打。上次挨打是断了两根肋骨,报了警可是因为没有录下证据,只能接受了调解,回去之后被打的更惨,住院了半个月才能下地走路。
这次,家里被他能砸的能打的,无一幸免,锅碗瓢盆都碎了一地,他随手拿着任何他可以拿到的东西,往她的身上脸上砸打,用椅子直接将她整个脸都打变形了。
而且虎毒尚不食子,这赵鹏飞居然还当着她的面,把冉冉高举过头顶,威胁她,她要是再敢报警,就把冉冉从楼上扔下去!苏姗知道赵鹏飞一向心狠,一冲动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不敢报警,只能趁晚上赵鹏飞睡觉的时候,硬拖着痛苦不堪的身体带着冉冉离开了。
“你早就该打电话给我们!我找人打死这个狗杂种!”楚晗听完,咬牙切齿地嚷了一句。
冉冉被这一声惊到,从苏姗怀里吓醒过来,明显还没睡醒的样子,懵懵懂懂地睁着两个和他妈妈一样漂亮的大眼睛,他望着楚晗,小手揉了揉眼睛,慢慢变得越来越委屈,嗓子都发出哼唧哼唧的奶音。
见冉冉嘴巴一往下拉又要哭,楚晗瞬间转换了脸色,不知从哪掏出个棒棒糖剥开喂进冉冉嘴里,赔罪似的嘿嘿笑了两声,“冉宝乖,冉宝最乖,吃糖糖不哭哭哦!”
“到了。”陈念歌听了苏姗说的这些话,眉头也不禁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