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堂堂的总……”
“如果可以的话,我情愿有那样一个疯子母亲。
她即便真是一个疯子,也是一个受人尊敬和佩服的疯子,因为她可以为她的女儿遮风挡雨,甚至可以为她自己的女儿舍命。
而您呢?我就想知道,您除了自己,心里可还有别人?
连我和璟炀这样的您的亲生骨肉您都放不到心里去,连我爸爸用命来爱您的人,您都产生不了半丝的感动,您还有什么资格去品评那样一位高尚的母亲。
所以,以后请不要以一位高高在上的母亲的资格来要求我和璟炀,那对您来说其实就是一种嘲讽。
还有,如果言忘书的母亲真如您所说成了疯子,那么您就是那个直接的凶手,不知您的心是否能够安宁。”
这一次,湛璟烨更是不留半点的情面,直接抢断湛老夫人的话,说出的话,句句含刀刺骨。
“你……你……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话来说我?
湛璟烨,如果你父亲还活着的话,他听到你用这种话来说我,他一定会打死你的。
你竟然为了那样一个不堪的丑女人,来羞辱你自己的亲生母亲。
湛璟烨,你简直大逆不道!”
湛老夫人气的脸色发青,指着湛璟烨,连声音都是抖的。
“正是因为爸爸对您这样无原则的娇纵,才使得您觉得我们所有人对您的好和顺从都成了理所应当,所有人都得按照您的意志去行才算正常。
才让您即便害死了爸爸,却没有一点点的愧疚之心。
不但没有愧疚之心,还变本加厉的要完全的支配我和璟炀。
同样是身为母亲,我一点都不明白的是,您为什么和别人的母亲就这样的天壤之别。
连老虎、豺狼对自己的孩子都有舔犊之情,而您怎么却对璟炀我们俩人连一点点的慈爱之心都没有呢?
算了,这些话对您来说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您把胡家人交出来吧!”
面对着湛老夫人,湛璟烨突然生出一种无力。
“不是我害死的你父亲,不是我!
那天我没有让他去找我,是他一定要跟踪我,是他非得自己驾车去找我,我根本就没想到他会去找我。
这事不怪我,我也不想的,我从没想过要让他死。”
湛老夫人尖声叫嚷着,一向看起来从容优雅的人,这一刻终于失控。
“难道不是因为爸爸知道您要去见您那位旧情人,担心您不管不顾的跟那个人一走了之,所以才开着车去找的?
您说这不关您的事,和您没有任何的关系?”
既然纸已经捅破,湛璟烨也不再顾忌那么多,这件事,是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就想当面质问湛老夫人的问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