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身体虚弱,岂能让你瞎折腾?”薛大夫也上前一步,挡在床头。
“徐锐,你要怎么治?”江小雅问。
在她眼中,徐锐本来只是一名刚毕业的学生,涉世不深,好表现一下自己。
但是,面对二名医学专家,他不仅不自卑,反而信心十足,甚至蔑视对方。
这种自信,让她心生好奇,也多出一份侥幸。
“不针药,不手术,只需用手法,解开封堵经脉。”徐锐非常自信。
“根本不可能!”
“真以为你是神医再世啊?”
“荒谬!”
三人齐声反对。
“让小锐试试。”江云波发话。
“爹,你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啊。”江海涛站在床头,不为所动。
“是啊,这小子的说法不可信。”
薛大夫一幅关切的模样。
江云波哈哈一笑,说:“小锐只是个孩子,懂什么医术,他不过给我推拿按摩一下,尽尽孝心而已。”
“我的身体,我有数。让开!”
推开床前的江海涛,江云波冲徐锐点点头。
江海涛还要再坚持,薛大夫朝他挤挤眼。
“好啊,我倒想开开眼,长长见识。”
他坚信,就算蒙对病因,徐锐也不可能会医治,更不可能一次医好。
以他五十多年的针灸造诣,五年不间断施针,才封到这种程度。
能一朝解封的医圣,早就人间不存,
江海涛虽不甘心,却也只能让开。
再继续阻拦,就是明显不想让老爷子康复。
徐锐走到床前,先以指压脉,测试强度;再以指尖点住几大穴道,感受封堵程度。
随后,他让老爷子平卧床上,搓热手掌,缓慢推拿全身脉络。
只是推拿而已。
薛大夫脸色轻松起来,递给江海涛一个安心的眼神。
徐锐推拿得很用心,全身推完,用去半小时。
接着,他手掌半握,噼噼啪啪,拍遍老爷子全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
再扶老爷子盘膝而坐,左手扶肩,右手在他后心缓慢揉动。
突然,徐锐大喝一声,右掌发力,连续振动三次,一次比一次用力。
江云波闷哼一声,头颈、手脚等露在衣服外部位,瞬间血液上涌,胀得通红。
“下重手,要谋杀啊?”
江海涛大怒,上前一步,去揪徐锐。
“不知轻重,害人不浅。”薛大夫也出声斥责。
“住手。”江云波伸手挡挡住儿子。
他感觉到,体内气血通畅,乏力感一扫而空,勃勃生机失而复得。
血液回流,脸上潮红消褪之后,他的面色一片红润。
“爷爷,现在感觉怎么样?”江小雅急切问道。
她的心里砰砰直跳,非常紧张。
中然不懂医术,她却看得出,江云波不仅面色红润,而且中气十足。
这是病好的征兆。
江海涛和薛大夫盯着江云波,神情紧张。
他们也预感到,徐锐好像成功了。
“我要不要说实话呢,薛老弟?”
江云波眼中,充满了摆脱病魔的欣喜。
欣喜中,也饱含满满的失落。
这位口口声声救他的亲戚,多年来,竟然一直在害他。
“我要报警。”
江小雅贝齿紧咬,掏出手机,开始拨号。</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