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强行去下徐锐的杠铃,那样更容易受伤。
徐锐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心里有数。
江小鱼心情紧张,眼神中充满敬畏。
拼命推举杠铃是生猛,强行劈叉是拿韧带儿戏。
肌肉越崩越紧,双腿不断避开,徐锐的身子越来越低。
汗水扑簌簌流下,表情狰狞。
看看就疼得要命。
江小鱼觉得,他双腿肌肉发紧,韧带被扯紧一般。
离地十几厘米,肌肉和韧带已经拉到极致。
将身子向上一耸,猛然下压。
“咔嚓!”
徐锐的双腿全部触地。
江小鱼只觉得,二腿之间猛然一紧,肾腺一抽。
“疯子。”他轻声嘟囔道。
还揍这家伙不?
他有点犹豫,担心不是徐锐对手。
考虑再三,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十几次。
就在他刚扬起拳头时,徐锐再次将杠铃抗到肩头,双脚横向撤出去。
这是要横劈叉。
“你……”江小雅脸色大变,急得要命。
劈叉,分为横、竖二种。
竖劈叉,相对容易一些。
横劈叉,是真正的把髋骨打开,比竖劈叉难得多。
上了年纪,一直没拉伸的人,不经过一段时间准备,强行野蛮打开,拉断韧带几乎是一定的事。
先不管韧带断不断,江小鱼倒是佩服地五体投地。
小白脸太凶狠,惹不起,惹不起!
抗着沉重的杠铃,徐锐的身子再次一点点矮下去。
全身肌肉紧绷,他的表情更加狰狞。
显然,横劈叉造成的痛苦更大。
再次下到离地十几公分,徐锐脸上、前胸、后背、胳膊上冷汗如水,成股流下。
腿上的肌肉,隔着皮肤都看得清晰,紧绷欲断。
“徐锐,快停下,慢慢来,也用不了几天。”
江小雅不忍直视,连连阻止。
江小鱼二腿发紧,几乎能感受到那种被扯裂的疼痛。
抗着沉重的杠铃,徐锐身子向上一耸,猛然压下。
“咔嚓!”一声。
江小鱼只觉得,身躯一震,二腿之间一紧……
他回转身,撒腿就跑。
小白脸太疯狂,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真揍了他会怎样?
想想就蛋疼。
以后,一定离他远远的。
江小雅看着强忍疼痛,继续做拉伸的徐锐,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听说他愿意上门入赘,她就给他打上了胸无大志、吃软饭的标签。
见到他细皮嫩肉的模样,更加深了这种印象。
即使,治好爷爷的病,让她心存感激,这个印象却并没改观。
在她看来,强行下叉确实十分鲁莽,但是却让她看到他刚毅的一面。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徐锐结束练习。
江小雅缓缓走到他身边,郑重向徐锐道谢。
“谢谢你治好我爷爷。”
“应该的,应该的。”
徐锐眼巴巴地望着她:“我也觉得,你应该谢谢我?”
这么禁不起客套?
江小雅心生戒备:“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答应我一件事。”徐锐已经做好计划,要逐步攻破小雅的心防。
“不行,登记前你已经知道我的情况。”江小雅拒绝得很干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