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工夫，他们的醉意快速消散，各人很快就可以自如行走，已经不妨碍返回各自的直升飞机。
巫族没有留客的意思，各位来宾相互扶携，一一道别走人。
姜心怡，江小鱼等人也先返回直升飞机。
大殿里，除去巫族的女人们，只剩下徐锐一个外人。
事情不问清楚，他不可能放心离开。
他要知道，江小雅究竟看到了什么。
“你回去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以后我就留在巫族。”
江小雅冷着脸下逐客令，已经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情。
先前已经说好，加入巫族只为获取功力；救出父母后，江小雅会把族长之职再传回给冷冰月。
是什么让她心意转变？
以江小雅无欲无求的性格，肯定不是贪恋权力。
“小雅，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徐锐耐心问道。
牵扯到族长的秘密，其他人都撤到听力范围之外。
只有冷冰月留在江小雅身后，她已经猜到江小雅的所见；而且，江小雅也没有让她回避的意思。
泪水再度扑簌流下，哀伤和愤怒涌再次包围江小雅。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巫族人为什么那么痛恨男人？我现在就告诉你。”
“我们巫族，曾经强大而繁荣。”
“是你，夺走了我们的一切。很多族人被虐待，杀害，甚至被迫沦为娼妓……”
“一切都是你干的，我的死也是因为你。”
“我都看到了。”
“我恨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徐锐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害死了江小雅？害得巫族没落，甚至逼女巫为娼？
这……
难道这是多少世前的孽缘？
就算是，应该也已经过去几千年，跟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关系吧。
想想巫族祖师与江小雅一模一样，再想到昨天他在幻境中见到的与江小雅长相相同的虚影。
徐锐猜测，江小雅或许真是巫族祖师转世。
而那一世的她，应该喜欢那一世的徐锐——也就是徐锐的祖师爷。
很显然，江小雅在接受功力时，看到了前世的影像，而且完全代入到那一世的感情之中。
所以，她为历史上女巫曾经的遭遇而心痛，为她们伤心哭泣。
“小雅，那毕竟是几千年前的事；而且，也不是现在的我所为……”
就算是很多年前的某一世有错，算到现在徐锐头上，总也有些欠公允。
“不管是不是你的错，看到你，我心中的哀伤和愤怒就无法控制。”
江小雅也承认，这对徐锐不公平，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你，还是走吧。我真的不想见到你。”
“小雅，我们只活在当下，不要让曾经仇怨蒙蔽你的双眼。”
徐锐点中关键点，便不再多言。
这是心结，江小雅的精神代入到巫族祖师身份，不可能一会儿就心平气和，恢复理智。
在巫族，她的安全完全有保障。
徐锐决定让她平静几天。
逼得太急，只会让她左右为难，甚至精神崩溃。
“去救你父母时，一定要通知我。”
对于徐锐的提议，江小雅并没得到回应。
在心中，她已经决定独自前往。
她不想再与徐锐道生瓜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