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好问颤抖着手去探了探姬尚鼻息,果真毫无波动。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元好问脸色发白,悲痛得面孔都开始扭曲,两行清泪顺流而下。
蒲松龄不敢置信地替姬尚把起了脉,发现他的身体冰冷,脉搏也不再跳动,他强忍着悲痛,将神念进入姬尚体内查看。姬尚的心口处空空如也,就像被盗墓贼搬空了的空穴。他上次帮姬尚疗过伤,那时候,姬尚心口的位置,还被灵宝团团围住,铁桶一般,什么也看不见,却给人一种牢不可破的感觉。
“阿尚是自己把代替心脏的诗宝取下的?”
王粲哽咽着“嗯”了一声。
蒲松龄再也控制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扇自己的耳光。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阿尚明明都跟我说了,他吸收了鸿蒙之气,心脏那里已经稳固了不少。是我自作聪明,非要帮他重塑心脏。要不是这样,他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蒲兄,你这样说,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完成你们交托给我的重任才是!我还打了包票!”王粲哽咽道。
“你们别这样,要这样说,我才是那个多嘴的人!我们要怪就怪曹孟德,是他杀了阿尚!是他毁了我们诗界的人才!”
“可是,曹孟德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我们在外面一点察觉也没有!”
“我也不清楚,他抢了太岁和阿尚的随身印章就急匆匆地走了。阿尚的印章他是随手拿走的,我看他的目的是太岁。他连我的性命也没取就走了,说明他急着拿太岁去做什么事!又或者,他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懒得掩饰了!”
“他怎么知道你有太岁的?”
“我养了太岁十年,也有好几个朋友知道的,像松龄不也知道。也许是他到处找,有人告诉他的!”
“那这就说明,还有跟他狼狈为奸的人!王兄,你好好想想,你有太岁的事,你还告诉过谁,我们一个个查过去!”
“好,这个我可以给你列个表!”王粲去旁边的桌上写去了。
“我很好奇,曹孟德拿太岁去干什么?”元好问道。
“他会不会是想练分身?”蒲松龄猜测到。
“很有可能,他可能觉得自己帮手不够,想练个分身做帮手!”
“曹孟德这厮,真的要让诗神们尽早将他抓住了才行,不然祸害太大了!”
“可怜我阿尚,偏偏要遭受这无妄之灾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