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辰和韩赫梁两人在看到司徒悦面前的依旧是人高马大的对手时脸色彻底黑了。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一连三次,说没内幕,鬼信!
厉少辰和韩赫梁相视一眼,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异口同声:“立刻查今年最高级别保镖考核的内幕。”
场上,司徒悦和对手已经绑上内置感应器的压缩海绵马甲,带上头盔,抗刀上台。
刀是真刀,只是是钝刀,没有开锋,砍在人身上只会顿痛,不会导致重伤。
透过头盔,司徒悦觉得对方手上的刀好像有哪里不一样,有点太过亮堂,反光。
或许只是灯光的问题,司徒悦想。
双方钝器对上,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哐哐”声,近距离看到对手的刀,司徒悦才惊觉对方的刀竟然是开了锋的。
难怪她刚刚觉得怪,原来并不是灯光的问题。
一脚踹开对手,司徒悦后退一步,低头看向自己手上握着的刀,并没有开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发现刀有问题,司徒悦想要暂停比赛,然而对方根本不给机会。
不等司徒悦脱下头盔说话,对方已经逼近,挥刀砍向司徒悦的侧腰。
司徒悦不敢再分心,惊险避开。
再打下去,司徒悦明显换了攻势,以防守为主,伺机而动。
一场刀法的考核对弈足足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分出胜负。
对方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在司徒悦手里迟迟不落下风,隐约间还有压一头的趋势。
换做从前,司徒悦也许就不管不顾跟对方正面刚了,可现在她心有羁绊,不想让自己出任何意外,所以才畏首畏尾。
而对方觉得自己压了司徒悦一头,越打越兴奋,连续进攻,把司徒悦逼到擂台边。
赤手空拳和刀棍,不论比哪一样,落下擂台才算是输。
司徒悦并不想输,打算用巧劲。
一脚踩在擂台边缘的杆子上,一个空翻落在对手身后,手中的刀转了一圈,刀背磕在对手背后。
面前的人正要回过身来,突然被打了一下,瞬间重心不稳,整个人控制不住往擂台外倒,手中的刀也在无意间对准了司徒悦的脖子。
说时迟那时快,司徒悦的脚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往左边移了一步,才没导致人头落地。
不过还是被割到了手臂。
白色的武服和鲜血瞬间炸开,在血染红白武服的同时,也把司徒悦胳膊上被砍伤的鲜血淋漓的伤口暴露在众人眼前。
韩赫梁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厉少辰已经箭步冲到擂台上把司徒悦抱在怀里反复检查:“若诗,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没事,只划到手臂而已。”摇摇头,司徒悦暗暗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她躲得快,被伤的就是脖子,一个搞不好可能就要一命呜呼了。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考生受伤,而且是见血的那种,无疑是在瞬间就吸引了考场上所有人的目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