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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个诅咒般,乌龟也难逃命运,至此之后,楚家再也没有出现过除了人以外的其他生物。
所以杨舒怡这番话就是故意在楚乔乔心里扎刀子,刀刀都要求见血。
“你从生下的就是一个不祥的人,现在克死了你自己的父母,还想来对傅司城下手?”
这些词语组成一句话时是那么刺耳,楚乔乔浑身一震,不详……的人。
又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从杨舒怡嘴里说出来,让楚乔乔瞬间充满无尽的无奈。
眼前自动开始浮现被撞下高架桥的那一幕,耳边是杨舒怡喋喋不休愤怒地怨怼,楚乔乔逐渐陷入杨舒怡的话里。
是啊,她是个不详的人,任何人遇到她都会受伤,王清音上次受伤也是因为她,上帝已经收走了她的父母,这次又盯上了傅司城……
“你就是一个祸害,你的存在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无尽的灾难,楚乔乔,你就是这么糟糕的人,我恨你为什么非要待在我儿子身边,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要是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他不会有事的!”
楚乔乔兀的开口反驳,杨舒怡可以肆意说她不详,可她听不得任何人这样猜测傅司城的生命。
“傅司城只是暂时没有醒来,他会好的,他绝对不会有事!”楚乔乔死死扣住床角的被子,努力撑起一个充满笃定的声线来。
可上帝永远也改不了自己爱开玩笑的个性,就在楚乔乔刚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床边一直监听傅司城生命迹象的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乔乔呆呆的回头,身后传来一阵杂乱无章地脚步声,紧接着大批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登场,团团围住傅司城。
楚乔乔视线转向那台叫唤个不停的仪器,看到标志着傅司城生命迹象的位置出现了一条直直的线。
这代表着,病人心脏骤停,仪器勘察不到心脏的跳动而发出的警告。
一滴泪从右眼落下,听闻右眼链接心脏,所以当右眼率先流泪时,就代表人是真的伤心,那是从心脏传来的讯息。
楚乔乔呆呆的想,心脏骤停啊,没有生命迹象了吗?
“气管插管成功,接呼吸机!”
“病人心脏骤停,生命迹象微弱,已经发生室颤,利多卡因一支静推,立刻上电除颤器,两百焦耳充电!”
接着,有人快速的连接上仪器,医生接过心脏除颤仪,通电后按上躺着的男人的胸口,一系列操作无比熟练沉稳。
“加一只肾上腺素,再来!三百焦耳充电!”
傅司城身体不自然的抖动,原本总是生人勿近的人此刻躺在病床上,任由医生做着心脏复苏也毫无反应的身体,让楚乔乔泪流不止。
楚乔乔突然想到小时候看过的一本书,梵高在上面写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把火,路过的人却只看到了烟,但总有一个人,总有那么一个人能到这团火,然后走过来,陪我一起。”
“我带着我的热情,我的冷漠,我的狂暴,我的温和,以及对爱情毫无理由的相信,走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结结巴巴地对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楚乔乔曾经无比坚定的认为,这个可以看清她所有冷漠的伪装,看清她遮掩在内心深处的那团炙热的火焰的人一定是傅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