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司南也笑了,“那我觉得还能再捎上个极乐楼。”
两人相视而笑,心思各异。
待将屋内的所有箱子尽数打开,温珩也成功在其中一箱里发现了附带的信件,是发来这批货的人所写。
一目十行地看完,饶是温珩见过现代不少金融大案,都不免对这位章大人刮目相看:“官船私贩,运营火药,这章大人怕是比国库都富有。”
司南因着职业缘故,一向对这些军火贩子没什么好感:“这么大的量,他都把火药卖去哪里?”
“往东卖给海上的贼寇,往南卖给苗国供他们炸山开采矿石,其他几国这上面没提到,但我估计都脱不了干系。”温珩把信件原样放好,“能把生意做遍全国,章大人只是做官,委实屈才了。”
司南嗤笑一声:“贪官多半惜命,一般不会轻易尝试这种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的发财法。”库房的另一边则摆了一墙书架,上面摞了不少册子。司南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当朝官员的履历,从生平经历到家眷妻小,事事巨细,可见搜罗之用心。
司南偷偷把记着自己和温珩的两本塞进怀里,准备回去补补课,一边若无其事继续道:“……他不惜如此赚来这么多钱,甚至还搜集了官员的资料,到底要干什么?造反吗?”
温珩看着满地的火药,突然福至心灵道:“如果他背后就是极乐楼呢?”
这几日得来的细碎情报终于在脑内连成了线,件件异常之事均同出一源,而且对方果真是蓄谋已久,来势汹汹。
极乐楼金玉楼这些娱乐场所在明面上不断吸金,实际则是在暗暗招揽达官贵人以壮大他们的产业势力,甚至可能已经将那种控制人的药物渗透在了市面、乃至朝堂上。章大人与他们的勾结就是最好的佐证,靠私贩火药赚来的巨大利润支撑起了这个商业帝国的运营。
只是还有一点温珩想不通,如果那红绡真是极乐楼的人,那他们控制住宋家的遗孤是为了什么?他们的计划又与当年的叛国案有什么关联?
想到这一点,温珩急道:“不好!我们快去金玉楼,昨晚出了事,那红绡极有可能要带着宋誉离开。”
司南也不多言,快速将屋内恢复原状,带着温珩翻墙离开了州牧府,直奔金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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