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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酋长的话语,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现在传来一阵喧哗声。
“肃静!肃静!”酋长用手中的权杖重重地挥了一下,他早有预料到大家会有这样的反应,所以并没有表现出太多不满,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一直以来,我们临泉族都不缺勇敢的武士。但是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你们这么善良,这么勇敢,充满了智慧,却只能蜷缩在偏僻的一隅,每天行走在狭窄陡峭的山路上,靠着追逐猎物勉强维持温饱,夏天要忍受着阳光的曝晒,冬天蜷缩在漏风的屋子里,每天要面对死亡的威胁。而山外面那些狂妄的人,他们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随手撒下一片种子就能得到好的收成,随手往河里撒下一张网,就能获得成群的鱼儿,他们凭什么享有这些?!这样是不公平的。而正是这些狂妄的人,他们享受着这美好的一切,却贪婪地想要更多。他们歧视我们,欺凌我们的族人,他们的行为己经触怒了神灵。我的族人们,你们是不是坦丁神的子孙。”
“是!”台下传来一片高呼之声。
“你们怯懦吗?”
“不!”
“你们觉得应该忍受这不公平的待遇吗?”
“不!”
“你们愿意听从神灵的指示吗?”
“愿意。”
“那么就去准备。我会发给你们每个人所需要的武器,会有人来领导你们,训练你们。从此以后,你们有了敌人,你们不必再在丛林中胆战心惊地对付那些畜牲,你们将为荣誉和尊严而战。你们今天所做的一切会给我们临泉族带来荣耀,从此以后,你们的子孙将不用再蜷缩在这片阴暗的山林中,他们将拥有更为广阔的田园,过上富足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现在,所有人!做好准备,准备战斗吧。”
台下的族人们被酋长那煽情的演讲鼓动地忘乎所以,临泉族人与山外那个王国本有世仇,族人们发出惊天动地般的诺声。
随后,只见四周涌出好几群武士,开始向聚集在广场上的族人们发放武器。
“出了什么事了。”一个族人在拥挤的人群中东张西望,看着周围的人兴高采烈的领取武器,他脸上显出困惑的神情。
“不知道。”他面前的那个族人己经领到了武器,那是一柄崭新的黑曜石长矛,锋利的棱角泛着慑人的光泽,那个族人一边喜滋滋地试着手里的武器,一边随意地说道:“不瞒你说,我也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要打仗了?”一旁有人凑过来插嘴道。
“打仗?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一个族人疑惑地说道:“咱们临泉族人有多少年没打仗了?在我的记忆中那好像还是传说中的事情。”
“管那么多干什么,酋长让咱们干啥就干啥。”
梁小天挤在人群中,感觉有些不知所措。看到所有人都在兴高彩烈地领取武器,他的心头沉惦惦的。他在人群中东张西望,希望发现父亲的踪影。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那竟然是洛东。
洛东失魂落魄地走在人群中,他脸色苍白,被周围的人挤得东倒西歪。
“洛东先生。”有人认出了洛东,连忙上前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洛东喃喃地问道。
“你不高兴吗?听酋长说是山外的那个国家触怒了神灵,我们复仇的时候到了。”
“不行!不能这么做!我要阻止酋长!阻止酋长!”洛东说着话,撇下那个族人,朝着祭坛走去。
“老师!”梁小天叫了一声,连忙跟上前去。
洛东听到梁小天的叫声,身子一颤,猛然止步。他回过头来看着梁小天,惊讶地问道:“小天,你怎么在这里?”
“是酋长一早派人把我们召集到这儿来的。”
“你是我的继承人,按照族中的传统,你是不用上战场的。”
“老师,我不想上战场。”梁小天怯怯地看着洛东。
“你放心,你在门口等着我,我这就去找酋长,我要阻止这疯狂的一切。”洛东说着话,走进了祭坛最底层那个黑乎乎的门洞。
梁小天下意识地朝祭坛上面张望,看到祭坛上早就没了酋长的踪影,他显然己经带着自己的随从从上面的门洞钻进了祭坛里。
酋长正和几名亲信在祭坛内部的石室里商量着什么,突然听到有人禀报说洛东求见。
“他来干什么?”酋长疑惑地问道。看到属下没有吭声,他有些不奈烦地皱了皱眉头,说道:“让他进来。”
门口人影晃动,洛东从外面走了进来。
祭坛内部四周明晃晃地点着成排的油灯。将整个内部照得一片金黄,几个庞大的身影被灯光投影在四周的墙上,随着人影的走动,墙面上的身影在不停地变晃。随着洛东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股气流涌入,油灯上的火苗突然开始乱颤,墙上的人影也开始神秘地乱颤起来。
“洛东?你来干什么?”酋长中止了和自己亲信们的说话,掉头看着洛东。
“族长,听说你要攻打山外的那个国家。”
“是的,那是神的旨意。”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事先不召集大家商量一下。”
“我说过了,这是神的旨意。”酋长不耐烦地说道。
“你知道打仗不是儿戏,一旦兵戎相见,那将血流成河。”
“我们临泉族人没有懦夫!”
“你有把握能打胜吗?”
“神站在我这一边。”
“我反对你这样做。”
“你没有资格这么和我说话,洛东,看在你是族中智者的份上我接待了你,现在,你给我出去。”
“好吧,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洛东打量着酋长的模样,又看到酋长周围那些亲信们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他知道无论怎么劝说都无法让族长回心转意了,不由得失望地叹了一口气,转身向门外走去。
“对了。”他突然想起了梁小天,于是又扭头说道:“我的一个学生就在外面,按照族中的传统,传经师的继承人可以不用上战场,我希望你能让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