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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还真要想办法弄钱了,刚才抓药就花了一百多大洋,弟兄们还要吃饭休整补充,钱少了可解决不了。”
挠了挠头,秀才将情况汇报了一下,这一会的功夫就有二百多大洋花出去了,这么花下去,就他们手里这点钱可真不禁花。
点了点头,江卫国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秀才去督促抓紧搭建营地,心里面却开始琢磨怎么从这些乡绅身上多弄出些钱来。
一夜无话,弟兄们上了药也都睡了个舒坦觉,江卫国却起了个大清早,和弟兄们一起操练了一阵,这才收拾了一下,领着赵来福就进了镇子。
镇上有一家杏园酒楼是崔镇长家里干的,江卫国也不客气,领着赵来福就进了这家酒楼,随便点了两菜要了壶酒,和赵来福对饮起来。
眼看到了中午的点,就看见崔镇长领着几个乡绅就进了杏园酒楼,然后去包间里坐了下来。
江卫国也没有过去打招呼,自顾自的喝着小酒,不多久也就喝的差不多了,这才招呼了赵来福,一摇三晃的朝那包间走了过去。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隐约听见有人正问怎么办,江卫国心中暗笑,一进门就举着酒杯吆喝了起来:“听说崔镇长你们都在这里,我江卫国过来敬杯酒,先干为敬了——”
说着一饮而尽,然后就朝赵来福栽了过去,亏得赵来福眼疾手快,扶住了江卫国,这才没让他摔倒。
“原来是刘长官,快请坐——”没想到他们想找的江卫国自己来了,一个个赶忙打起精神,招呼着江卫国。
可惜江卫国此时已经喝多了,靠在桌子上一个劲的晃荡,吓得赵来福死死地扶住江卫国,还听见江卫国嘴里嘟囔着。
“对付小鬼子还不简单,我就有办法——娘的,要不是我们快没弹药了,绝对不带着这破地方,我要上前线,多少几个鬼子,才能对得起我死去的同袍,弟兄们万岁。”
江卫国看来是喝多了,崔镇长问了几声,江卫国还是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听着江卫国嘴里嘟嘟囔囔的,总是说三连的困境,说白了一句话没钱。
在场的也都是人精,自然理会了江卫国的意思,心里暗骂,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个究竟,可惜想问的时候,江卫国一头栽倒在桌子上,让众人一阵无奈,最后让赵来福将江卫国背了回去。
“镇长,我看这个江卫国就是想要钱才肯说。”典当行的赵金水啐了一口,脸色有些阴郁,若不是顾着面子,怕是要开口大骂了。
众人深以为然,不过却还是按耐不住,崔镇长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只是江卫国说的也靠谱,现在平津地区也失陷了,小鬼子兵锋所指,上海眼看不保,现在鬼子的军舰就在杭州湾,怕是迟早要打过来的,万一真的说准了,你们说那可咋整?”
又是一阵沉默,最后还是绸缎庄的杨忠安叹了口气:“诸位,以我之见不然大家凑点钱,听听这个江卫国怎么说,或许还真有好办法呢。”
崔镇长哭笑了一声,有钱能使鬼推磨呀,吁了口气:“这样吧,等晚上咱们带点酒菜,再去军营看看,每家凑上五十大洋,看看江卫国能给咱们什么东西。”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五十大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过七八个人也有四百大洋之多,也不是个小数目了。
这到了晚间,众人又聚在杏园酒楼,然后备了酒菜,一行人便去了镇外的土地庙,远远望去,一座军营已经有了雏形,大门口还有两个背枪的岗哨,才到了门口,就被哨兵给拦了下来,略一询问,赶紧的进去通知江卫国去了。
也没多久,脸还有些发红的江卫国,就匆匆的走了出来:“诸位这么晚怎么又来了?不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