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秋双手负后,语气淡然,漫不经心道。
吴康,“……”
这他妈,到底什么人啊?
嚣张跋扈不说,还屡屡口出狂言。
一副站在别人头顶,藐视天下的独尊气魄。
枉他吴康在滨海,也算是一介恶少,什么时候,反过来被人如此欺辱?
右手生生被废不说。
现在,这个凶手,非但没有惹祸上身的恐惧和担忧,却反而向他做出一副,悠闲自得的无所谓模样?
这是在看不起他吴康?
还是说,在向他背后的吴家挑衅?
吴家作为本土的地产大家,家主吴太安不仅仅德高望重,在本土的影响力,更是高不可攀。
现在,他吴太安最宠溺的长子,被废了。
何况,还是吴太安手把手带出来的家族接班人。
废了他,岂不是要对吴家的远大未来,造成前所未有的损害?
老爷子很早之前就当众说过,吴家未来一百年的荣耀,全都寄托在吴康的身上。
这……
吴康身后的众多黑衣打手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均是意识到大事不妙,以吴家老爷子的暴戾脾气,今天的事情,只怕是难以收场了。
“大少爷,要不今天兄弟们就先撤,免得吃更大的亏。再者,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紧急送你就医疗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一个黑衣保镖出来请示道。
吴康状若癫狂得抬起右臂,一边咬紧牙关,一边声嘶力竭道,
“混账,你觉得,我现在还有送医的必要吗?”
骨肉俱碎,形如齑粉。
再加上无边暗劲已经瞬间震碎了经脉,让神经也跟着坏死,此刻,吴康已经渐渐感受不到疼痛,剩下的,只是麻木和无力。
要知道,沈千秋还只是仅仅使出五指之力,就形成这么骇人的摧残力。
这也太可怕了。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的靠山是谁,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你血债血还。”
“不对,是百倍千倍的讨还回来,我要废了你的双手,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只有这样,你才会明白,自己惹到的人,究竟有多强大,多恐怖!”
吴康咬牙大吼,一双眸子,布满血丝。
说完这句话,他狠戾得瞪视着沈千秋。
却完全没意识到,是自己先上来就挑衅别人,落得如此下场,其实就算作咎由自取。
“鄙人从军七年,从开始默默无闻的一介小卒,到最终万人仰视的沈尊,其间腥风血雨,不是你这般人能想象得到的。你更不知道,中途那些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能与我为敌的人,最后都是什么下场。”
沈千秋慢慢别过脑袋,微笑着面对吴康,慢条斯理道。
吴康,“……”
这眼神,这语气。
让吴康无端感受到一股透心凉的寒意,深入骨髓,四肢皆凉。
什么下场?
自然是死,死无葬身之地!
“你,你他妈好大的口气!”
吴康踉踉跄跄倒退几大步,明显有认怂的趋势。
“所有人,三分钟之内在我眼前消失,否则,先斩后奏,沈尊特许!”
不曾想,沈千秋无心搭理吴康,一抬眼,望向全场黑衣打手,语气无比森严。
“这,这……”
无数人嚅动着发白的嘴唇,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他们害怕吴康。
但,又不想放弃这入如蒙大赦的机会。
“谢,谢大师不杀之恩,快,快走……”
哐当!
随着第一声钢管刀具坠地的声音,不少色厉内荏的打手没再搭理现场吴康的反应,开始迅速放下武器,转身逃一样离开。
“以后称呼我沈尊就好,大师什么的,听起来太过俗气。”
沈千秋摇摇头,张嘴提醒道。
“呵呵,不就吓唬走了我吴家的几条狗,今天,老子倒要瞧瞧你,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草!”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烈代价!”
吴康牙齿紧绷,立即联系家人。
而。
沈千秋自始至终,双手负后,云淡风轻,闲庭信步,丝毫不为所动。
如此诡异画面,囊括赵信,以及李家三口人,同时一阵目瞪口呆。
这个男人今晚的气场。
实在是锋芒毕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