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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士挥了挥手,一本正经道,“额们(我们)只是抢走了九个皇子滴猎物,外加他们的马,还缴了他们的械而已,又木有(没有)把他们撒咧(杀了)所以社(说)殿下不会怪额们滴!”
大汉轻骑部将:“......”
州郡兵部将:“......”
海军部将:“......”
中军部将:“......”
十六卫部将:“......”
秦将士瞪圆眼怒声道,“你们不信额滴话?那咱们走着瞧,看殿下会不会怪额们!”
当朱明骑着黑色汗血宝马,手握缰绳朝着原路返回时,恰好碰到常遇春、关汉卿二人。
朱明惊诧看着他们骑着一匹马,指了指坐下的白色马匹道,“这马哪弄的?”
常遇春犹豫了一下,“租用王百骑的。”
朱明眼瞳一凝,“他乐意给?”
关汉卿呲牙一笑道,“开始他还有些不太情愿,后来就给了。”
朱明:“......”
从关汉卿身上,朱明发觉到一抹不安因素,群里皇帝们给自己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有点特殊,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这个关汉卿都这样。
那六个帮自己打猎的部将......
朱明抚着额头,暗暗叹了口气,但愿他们不会给自己倒腾出幺蛾子吧。
日暮将近,骊山深处。
一道略显狼狈,身穿明金色袍服的青年,在身旁一个护卫的搀扶下,面色苍白的朝着骊山宫殿走去。
二人正是太子朱杞,以及百骑刘恩!
“该死的老十!他就是该死!”
朱杞苍白的脸色掩饰不住的狂怒,低吼谩骂着,“竟敢指使家奴,抢本宫的马,害本宫差点死在山里,等会去见到父皇,本宫一定要好好告他一罪!”
刘恩同样灰头土脸,此时灰白面庞上写满了恍惚。
他怎么也没想到,被那六个人抢去马匹和猎物以后,回来的路上,竟然会碰到一群发狂的野猪。
偏偏他们手里没有武器!
最终,二人在树上待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见野猪群四散而开,方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太子殿下无事......
刘恩暗暗庆幸着。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低吼谩骂声,“本王一定要杀了他,此仇不报,本王不活了!”
太子和刘恩脚步一顿,偏头望去。
身穿淡金色袍服的吴王朱标,灰头土脸的一瘸一拐从另一条道上走了出来,在他身后,还有一个身材高挑魁梧,正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百骑孙明。
“太子殿下?”
吴王看到同样狼狈的二人,瘸腿微微顿了顿,神色怔然看着他们道,“你们怎么这副模样?”
朱杞看着他俩身上什么也没有,嘴角抽搐了一下道,“被抢的滋味不好受吧?”
朱标沉默了一下,语气幽怨道,“你说呢?”
话音一落,便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太子和吴王彼此相顾无言,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对方,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触,倏然浮上心头。
直到来自潭王朱梓的暴怒声由远及近,再次响起,方才打破短暂的沉寂,“老十他的人敢抢本王的马?!”
“还抢本王的武器?!”
“本王辛辛苦苦打的那几头猪容易吗?!他们倒好,连猪毛都不给本王留一根,打到马背上就跑!”
“本王能说什么?能拦得住?他们的刀都架在本王脖子上啦!”
“你说什么?那六个混账自己动的手,跟老十无关?放你妈的屁,没有老十的默许,他们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