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出国公府,她可是一日都没闲着,今日去张府,明日去冯府,往姜家跑的那更叫一个勤。
而且每次出门都会准备很多礼物,也不知她从哪来的银子?
“不管她想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还能怕了她不成?”
如今,姚震海绝不会再偏袒柳青青,她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走吧,我们去望江楼,这会烟萝应该在那里。”
望江楼四层,烟萝正手忙脚乱的解着颜枫的衣带。
“怎么会这样?不是还不到寒毒发作的时间?”
最近几年,在苏白的调理下,颜枫的寒毒一年只发作两次。
而且每次寒毒发作前,苏白都为他准备好药浴,他只需泡够半月,便能捱过一次寒毒发作,也不算怎么受罪。
可距上次寒毒发作才四个多月,怎么突然就发作了?而且这么迅猛,连回王府都撑不到便人事不省了。
“还不是他自己要逞强。”扣着颜枫脉息的苏白,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起先,太后娘娘一直高热不退,每日他便逼一点寒气渡给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退热之后,我劝他泡上几日药浴,好好休息一下。”
“他偏偏不听,一直守着太后娘娘。这下好了,太后娘娘无恙了,他的寒毒却被折腾的提前发作了。药材我还没备齐,这要是出了什么纰漏……他这条小命怕是就悬了。”
“说起来,今日还幸亏曼珠哄得太后娘娘高兴,将他给赶了出来,这要是在慈宁宫发作,那太后娘娘还不吓得再昏过去。”
苏白口中喋喋不休的抱怨着,神情却是从未有的严肃,一双手更如穿花蝴蝶般上下翻飞,银针随之一枚一枚没入颜枫赤裸的胸膛。
“这次,皇上总能安心了吧。”烟萝没好气道,“要我说,主子就不该留在上京。”
她可是听曼珠说了,太后娘娘晕倒后,皇上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传太医,而是传颜枫即刻进宫。
“烟萝!”
苏白叱了烟萝一声,“你这是什么话?这里也是他的家,他怎么就不能留在这了?”
“就算他不在上京,得知太后娘娘病重的消息,难道不会回来?说到底,还是皇上耳根太软。”
朝中虽太子早立,但大皇子一直以来仗着水家的势力、皇长子的身份,到处拉帮结派,并不安分。
为了不卷入这是非,也为了让皇上安心,颜枫这些年四处游历,每年都是除夕将近才赶回上京。
可即便如此,皇上对他依旧起了戒备之心。
“是我失言。”烟萝忙道歉。
苏白也没再深究,一边继续施针一边道,“我用银针封住他的心脉,今晚,就让他这样待着。你守着他,我回去准备沐浴用的药材。”
“千万记住,”苏白回眸定定看向烟萝,“不能动他,否则气血逆流麻烦就大了。”
“放心,我……”
“烟萝姑娘!”
叩门声与小二的声音打断了烟萝的话,“国公府三小姐要见你。”
“你告诉她,我不在。”
“让她进来!”苏白突然扬声道。
颜枫是喜欢姚清霜的,但姚清霜对颜枫的心意如何,他还不清楚。
虽之前姚清霜信誓旦旦她不会嫁给宋惊鸿。
但今日的宋惊鸿已不同于往日,前途似锦不说,对姚清霜也算经住了考验。
更重要的是,两人还有婚约。
所以,若姚清霜对颜枫并无男女之情,他日后就要多劝着一点颜枫,免得他受到伤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