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
更何况诋毁的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姚家军。
姚震海气的七窍生烟,“要是龙舟赛我姚家军胜了,该当如何?”
“倘若姚家军胜了,老夫就为老夫刚才说的话向你赔礼道歉,以后见了国公大人绕道而行。但这是绝不可能的!哈哈哈……”
水容忽的大笑起来,好似自己说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国公大人,老夫也不为难你,若姚家军没有获胜,你也不需向老夫赔礼道歉,只要以后见老夫绕道而行就罢了。”
“至于这禁军统领,老夫依然从柳长风与你儿子中选,如何?”
“不需要!”姚震海面皮涨得紫红,“若姚家军没有获胜,这禁军统领一职,水大人爱给谁给谁。”
“口说无凭,国公大人,可敢立下军令状?”水容再将一军。
“有何不敢?”姚震海豪气冲天,“拿纸笔!”
这一生,军令状他不知立了多少,还会怕这个?
只是当粗狂的姚震海三字落到纸上后,他心中猛然一警,倏的看向水容,“你故意激我?”
“国公大人在说什么,老夫听不懂。”
口中说着,水容却毫不客气的将那纸军令状抽走交给一旁的内侍,“一会太后娘娘来了,将这个,交给太后娘娘保管。”
他又提高了一点声音,“还劳烦诸位大人,为老夫做个见证啊!”
“水大人客气!”
很快,水容与姚震海打赌立下军令状的消息便如风一般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离望江楼最近的一个看台前,大皇子妃扶着宫婢下了马车,望着眼前起伏的江面,极力压抑着心中的兴奋。
水千陌可是说了,今日便是那小贱人的死期。
“见过大皇子妃!”忽然有人拦在了水千媚身前。
“柳青青?”
水千媚蹙眉望向眼前笑盈盈的女子,没好气道“滚开,不然我让人把你扔进江里。”
柳青青掩唇轻笑,“殿下把我扔进江里不打紧,但若水大人掉进江里,啧啧,那这热闹可就大了。”
不待水千媚发怒,柳青青已凑近她低声道,“就在刚才,水大人与国公大人打赌,此次龙舟赛若是姚家胜了,水大人以后见了国公大人便绕道而行。”
“若国公大人就立在江边,那水大人岂不是只有掉进水里这一条路了?”
柳青青掩唇轻笑。
水千媚狠狠瞪向柳青青,“姚家赢,痴人说梦吧?”
“姚家是否能赢,那要看姚清霜的,而禁军是否能赢,怕是要看青鸾侧妃的吧?我听说,这青鸾侧妃虽也姓水,但与殿下,与水家关系都不大好,若是她执意要输,殿下拦得住吗?”
“她敢?”水千媚变了脸色。
“她为何不敢?”
丢下这句话,柳青青转身袅袅而去。
水千媚眸光阴晴不定,良久转身又上了马车,“去朝霞村。”
此次龙舟赛便从城南的朝霞村出发,沿锦江而下,途径三石岭的三道弯,然后再一路直下入上京城,到望江楼为止。
此刻朝霞村中,比赛前的请龙、祭神已完毕,参赛的龙舟一条条被拖到岸上,准备安装龙头、龙尾。
“小姐!”
紫嫣气喘吁吁的找到正摆弄龙头的姚清霜,“老爷……老爷又立军令状了。”
姚清霜心一紧,“不是关于龙舟的吧?”
紫嫣还未回答,旁边已有人道,“三小姐放心,我们会尽量不让你们输的这么难看,是吧?青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