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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玑虽已醒来,却依旧风寒未退,身体虚弱得厉害,还是风寒未退,他晃了晃脑袋,有气无力道:“大哥,我觉得好多了。”
然后他又四处看了看,疑惑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见璇玑没事,顾恺之也心中欢喜,暗忖伙计虽然势利,却也有几分可信,也许待会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明早便真的好了。
“这里是就近的酒肆,你患了风寒热昏过去了,我也来不及回去,只好送你来这里照顾。”
璇玑眸光闪动,心里头滋味万千,想要说些什么,却听顾恺之又问道:“对了小兄弟,你不是回家去了么,怎么还会在京城,被那些护卫追赶?”
璇玑再次山洞眸光,眼珠儿转了两圈,苦着脸道:“大哥你不知道,我是想要回去的,可是出了京城不久,也不知是哪个黑心贼,将你给我的马儿和盘缠都偷去了。”
“我无依无靠,只能再回来找你,却不知道你在哪里,便只好做起老本行,也不知怎么得罪了那些护卫,非要追着我到处跑,若不是遇见大哥你,我可能要被他们打死了。”
顾恺之思索一下,原来还有这段曲折故事,璇玑虽看着灵精,但毕竟是个少年,出了京城往北去的路又不太平,被贼人投了马儿和盘缠倒也说得过去。
亏得那些贼人还有良心,否则璇玑手无缚鸡之力,还不得糟了大殃?
加之璇玑性情桀骜,想必是回了京城后,又如同初见时那样,惹恼了庾氏护卫,这才出来追赶他,好抓回去出气。
明白这些关节后,顾恺之不由笑道:“这事是我不对,早知会如此,便该给你我的住址,若你回来也好去找我,免得在外面吃了这几天苦,受了这许多的累。”
顿了下,顾恺之又说道:“你这些日子,先好好养好身体,等你身体好了,我再送你回家去。”
璇玑怔了怔,虚弱脸上看不出面容,目光中却泛着泪光:“大哥,我弄丢了你的马儿和盘缠,你不怪我么?”
顾恺之哂然道:“道家老子说过,钱财乃身外之物,丢了便丢了,也找不回来,我还怪你做什么?”
“大哥,你对我真好!”
沉吟了半晌,璇玑又忽然道:“大哥,我又不想回家了,我想以后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好不好?”
顾恺之惊愕,道:“不是说好回家么,怎么又不回去了?”
闻言,璇玑执拗道:“反正我不想回去了,以后每日都跟着你,你说答不答应······哎哟!”
说话间,璇玑猛地皱紧眉头,嘴里倒吸着凉气,似乎忍受着痛苦,顾恺之登时大惊,关切道:“你又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了?”
璇玑捂着肚子,道:“大哥,我肚子疼、好疼。”
“肚子疼?定是你受了风寒,长时间不好带来的疼痛。”
顾恺之迟疑,反应过来:“只是外面天色暗了,没法带你去找杏林,你且忍上一夜,等会伙计烧好热汤来,你洗个澡睡一觉,明早便不难受了。”
许是灯光昏暗,顾恺之竟没有发现,尽管璇玑脸上还是乌黑,可他白皙的脖颈却成了粉色,低下头细声道:“好!”
顾恺之还要说什么,正巧伙计叫人抬来一桶热汤,又取了件半新的衣裳来,衣裳虽不算华贵,但也非常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