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宁千诺灵活的点酒,就是怕他人看出自己的破绽,从未碰过酒,用她亲爱的老妈的话,这酒就是马尿,所以,马尿这东西,她自然是不会去沾,更何况她从小听话,再加上老妈不容易,所以她的话就是圣旨,可如今,看着这黄橙橙的东西,望着绚烂灯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的啤酒,她忽然觉得这是个好东西,瞬间忘了老妈马尿的叮嘱,仰起头,咕咕咚咚,将一整杯啤酒饮得干干净净。
一时间,整个胸腔像是被灌下无数气泡,有难言的感觉从脑中冒出,呛得她有些发慌,接连咳嗽了几声,没有犹豫,拿起第二杯,又一次灌了下去。
胸前的衣襟已经打湿,沾满了酒渍,耳边的音乐忽然换了曲风,扬长而又清幽,让人有种想去跳舞的冲动,头脑之间的烦闷也消解了半分,头顶的霓虹开始不停的转动,宁千诺忽然一笑,看来这酒还真是个好东西,老妈的马尿之说真是扯淡。
将面前的酒全部饮下,白皙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一片绯红,离开位置,想去舞池之中随之起舞,身后传来调酒师的声音,“还没给钱呢。”
宁千诺看也没看,捏出一张钱向后一丢,整个身子随之一晃,一下子栽在高高的椅子之上,脚下一滑,又崴脚了,顿时火不打一处来,麻利的脱下,像是垃圾一般,丢的极远,只听得碰碰两声,鞋子顿时没了踪影。
没了束缚就是爽,光脚踩在有些发凉的地板之上,看着眼前的灯光变得越来越幽暗,宁千诺身子一歪,朝着身旁软软的栽了下去,加长的皮质沙发十分柔软,这一倒下,宁千诺竟没有再起来,转了个身,调了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沉沉的睡了过去。
喧闹仍在继续,可是这位从未进过酒吧的傻姑娘,竟然不知道,她所躺的沙发边上,还有一位男子,此刻也是满身酒气,倒了在酒桌之上。
夜色越来越深,天边已渐渐泛起白光,所有的一切安静下来,整个酒吧一片狼藉,恢复平静。
“老板,这俩人怎么办呀。”先前冲着宁千诺要钱的调酒师,指着一横一竖睡在贵宾区沙发上的俩人,发愁的问道。
这位年轻的酒吧老板看都不看,指着沙发上一身名牌休闲衣的男子,“多简单的事啊,一定是祝子潇这小子,泡了妞,还来不及办事呢,就自个先倒了呗。”
“哦。”调酒师当即睁大眼睛,一副懂了的样子,这样的地方嘛,这些事情本身就见怪不怪,只呵呵笑了一声,知道这祝子潇是老板的哥们,讨好的说道,“那我把他们安排到后面的房间先休息一会,免得着了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