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潇如此反驳姐姐的场面,在众人眼中,确信是神经病无疑,一定是大脑受到了刺激,方才气愤的目光顿时消失,变成了源源不断的同情,司机也善心的打开车门。
实在是丢不起人了,宁千诺拉起祝子潇的手,看他还不下车,硬是要在一群人之间,执意证明自己不是神经病,便在他脚上狠狠踩了一脚,赶在他大喊痛的时候,顺势将他拉下了车。
“谁是你弟弟啊,你搞没搞错,我祝子潇已经毕业一年了,肯定比你大,就是编,也该编成哥哥,哪是弟弟啊,你是不是傻?”
下了车,随着公交车扬长而去,祝子潇仍然喋喋不休,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宁千诺耳朵已经起了茧子,懒得反驳,耷拉个脑袋,超前走去,祝子潇立刻追上去,依然论证着自己不是神经病,为何被她冤枉的理论,要求她给个说法。
“有完没完啊。”宁千诺实在受不了这个唐僧,大喊一声,指了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道路,再指了指头顶如火的太阳,“没有车坐了,这么热的天,我们要走回去,还有十几站路呢,一个多小时,这下你满意了。”
祝子潇立刻安静下来,将自己被冤枉成神经病的委屈忘得一干二净,脑子灵光一现,“打的呀,你傻呀。”
宁千诺无奈,“打的,我一个月就两千块钱,天天打的,怎么付得起啊。”
“有我呢。”
祝子潇话音一落,看到前面一辆空的,拉着宁千诺就追了上去,坐上去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如此美好,这辆的士,虽然没有自己的宾利舒适,但是起码凉风徐徐,一凉快下来,人所有的烦恼和燥热也会随之消散。
宁千诺瞪了祝子潇一眼,嘟囔道,“摆什么臭架子,公交就挺好的,非要打的。”
“难道你闻不到吗?”
祝子潇没头没脑的话,宁千诺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公交车上啊,乱七八糟,饭菜味夹杂着臭脚味,对,还有狐臭,你都闻不到吗,你没有嗅觉吗?”
宁千诺反驳,“你才没有嗅觉呢,公交车人多嘛,有些味道也正常。”说到这,纳闷的望了祝子潇一眼,“你真的从来都没坐过公交车吗?”
“这是宝贵的第一次,都奉献给你了。”
祝子潇开口说的话,宁千诺当时一愣,差点吐血,正在开车的出租司机,也发出低低的一声笑来,宁千诺脸顿时一红,“不要胡说八道好吗,你真是奇怪,没坐过公交车,出租车还嫌破,难道你从小是坐专车长大的?”
祝子潇郑重的点点头,“你猜对了。”
宁千诺顿时傻眼,也懒得管祝子潇是不是在吹牛,推了推他,命令道,“到了,下车,别忘了给钱。”
刚想下车的祝子潇顿时一愣,僵了一秒,很快满面笑容,“我没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