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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走廊里,丁正的腰弯沉了虾子,脑袋耷拉着,深深的埋在臂膀之内,看着他如此的失落,宁千诺忽然觉得自己错了,她不该带着丁正来这里,一个父亲,亲眼见证孩子离去的信息,那种痛苦犹如割肉。
丁正似乎没有听见宁千诺的道歉,也不看她,从凳子上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朝着走廊尽头慢慢走去。
“丁教授!”宁千诺大喊一声。
没有任何反应,宁千诺心里不解,虽然孩子不幸,但是丽平还在月子里,她刚刚生下孩子,身体虚弱,虽然她没有名分,但这一切确是为了丁正,可到现在为止,丁正似乎没有一点关心她的意思,只是听到孩子的事情后,便离开病房,在走廊里坐了许久,如今又这样莫名其妙的离开,没有一句交代。
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不管是为了情还是为了钱,都应该得到应有的关心和照顾,可是丁正似乎没有一点照顾的意思,宁千诺带着愤怒,追了上去,“丁正!”
“别喊了。”
宁千诺刚抬起脚,身后响起了一声虚弱的声音,扭过头,看到丽平穿着病号服,脸色蜡黄站在自己身后,心里一软,扶了上去,“你怎么下来了?快进去,我扶你进去,你现在应该躺着休息,不要乱走动,要是着凉了,就不好了。”
丽平苦涩一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莫名其妙的一句,让宁千诺瞬间没反应过来,半天回道,“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我只知道你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很虚弱,需要有人照顾。”
“唯一的本钱没了,哪里有照顾的资本?”
“这……可这不是你的错。”
母子连心,每一个孩子在母亲腹中成长的时候,已经和母亲紧紧的联系在一起,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健康的成长,不管丽平当初怀还孩子的初衷是什么,可她毕竟付出了许多,应该得到应有的照顾。
“我们完了。”丽平昂起头,脸上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气息,“既然他无情,那我就应该得到我所应有的东西。”
这是丽平和丁正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宁千诺不想发表任何意见,只问道,“你有什么亲人吗,出院后谁照顾你?”
丽平似乎不在意有没有人照顾自己,眼神落在面前的电视屏幕上,在空中虚化,“有了钱,有的是月嫂抢着照顾。”
张口闭口就是钱,宁千诺已经没有和她交流的兴趣,起身告辞,“你保重。”
“谢谢你,只有你让我觉得,这世上还有人情味。”
身后传来丽平的声音,宁千诺没有回头,答道,“不是这世上没有人情味,而是你选错了发现人情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