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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直不安分地挣扎着,手脚时不时重重撞上电梯里的墙壁。
容景琛好不容易把她带到房间里,放在床上,转身想给她接杯水,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他回头,本该待在床上的女人摔在地上,呲牙列嘴地捂着自己的背。
男人今日像是存了这辈子的善心,走过去,把她扶回床上,女人可怜巴巴的,眼里因为疼痛噙着泪。
突然,女人扒住他,面色潮红,微微喘息着。
“呜……难受……”
容景琛看她这样子,估计是被下药了。
塞壬里流传着一种助兴药,他早有耳闻。
男人微凉的体温缓解了傅宁书的燥热,她寻到男人的脖颈,面颊贴上去,轻轻地蹭着,猫儿一样。
容景琛倒吸一口冷气。
脖子上的皮肤被捂热了,傅宁书不满地向上,贴上男人的脸颊,两只小手四处游走。
容景琛被撩拨地心猿意马,不能由着傅宁书在自己身上胡来,微一用力,就把傅宁书压在自己身下。
傅宁书很是不满,挣扎着想变回刚刚的姿势,容景琛制住她,薄唇堵住女人的小嘴。
没过一会儿,傅宁书就被容景琛逗得浑身瘫软,只能抱着他的脖子低低喘息。
容景琛有一下没一下啄着女人精致的锁骨,种下一颗颗浅粉色的草莓,引得傅宁书一阵阵战栗。
女人的反应生涩而诚实,大大取悦了男人。
傅宁书猫一样呜咽,叫得容景琛心痒,他褪去女人的衣物,白玉无暇的身子呈在他面前。
容景琛满意地奖给女孩一个吻,惹得她又是一阵抖,男人的大手一路向下……
突然他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下的床单。
上面有一滩刺目的红。
男人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郁闷地走进浴室。
许久,容景琛走出来,看着床上已经睡死过去的女人,伸手捏住她的脸泄愤。
这个账,他早晚要算回来!
半夜,傅宁书醒来的一瞬间,感觉自己头痛得要炸开。
缓了一会儿,头没那么疼了,她想爬起来,发现全身上下不是一般的酸痛,尤其是腰。
那助兴药的副作用让傅宁书四肢无力,动弹不得。
脑子里分析着自己的情况,傅宁书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这是,被人捡尸了吧。
傅宁书深深地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出门,怀着懊恼又迷糊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
身体虽然还是有些软,但好歹能起来了。
环顾了一下,卧室里没有别人,她捡起一旁的衣物迅速穿上。
刚穿好,容景琛就走进了卧室。
傅宁书无处可发的怒火“腾”地升起。
容景琛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女人气势汹汹地冲过来,站在他面前。
“长得人模狗样!居然做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人渣!变态!垃圾!”
傅宁书这素质三连震得容景琛一愣,随后眸子危险地眯起。
他本来还想告诉她,他们没发生什么的。
现在他改主意了。
“昨晚你可是主动贴上来的,你忘了?”
傅宁书气得胸口起伏,容景琛垂着头,暗暗欣赏着,语气不紧不慢,像玩弄猎物的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