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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书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这个院长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没有,我暂时不想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虽然她现在因为这些破事快愁死了。
刘院长不赞同地摇头,傅宁书不想听说教,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怎么没看见成成啊。”
院长的脸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过来。
“哦……他感冒了,这会儿给他吃了药,应该在睡觉呢。”
“那我去看看他。”
傅宁书刚要起身,被院长一把拦住。
“他刚睡呢,旁边有阿姨在照顾,人多了反而不好。”
傅宁书只好让院长带个话,说下次再来看他。
等她离开孤儿院,驱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被治愈的傅宁书进了家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再次受到了惊吓。
沙发上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双手交握,修长的腿随意摆着,正在和她父母聊天。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双凤目抬起,看见了她,微微一笑。
千树万树梨花开。
陈怡回头看见傅宁书,赶紧把她拉过去。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景琛都等你好半天了!”
景琛?!
傅宁书惊恐地望向自家娘亲,她这是彻底倒戈了?
那边男人状似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一个多小时而已,不算久。”
然后傅宁书又被陈怡数落了一通,连旁边的傅辉都时不时插上两句。
出了一趟门,回来居然就变天了。
更可气的是,接下来容景琛提出要带她去晚餐,陈怡二话不说就把她推了出去。
傅宁书坐在副驾驶,无语凝噎。
突然有一阵压迫感传来,傅宁书猛地回头,发现容景琛靠过来,向她伸出一只手。
傅宁书想起梦里的场景,惊魂未定,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然后她的安全带被扣上了。
男人施施然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傅宁书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开口。
“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开车。”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在追求你,你看不出来?”
追求?
傅宁书愣住了。
“我上次回去想了想,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两个人的婚姻基础应当是感情,所以……”
男人偏过头,递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傅宁书冷哼,“我说话这么好使?那我让你算了你怎么不听?”
“因为我要对你负责啊。”
容景琛的声音理直气壮,傅宁书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吃这么大的亏,顿时有些胸闷气短。
“晚餐,想吃什么?”
傅宁书气不打一处来,瞪了他一眼。
她现在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你这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似的。”
容景琛勾起唇角,笑得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