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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宁书顿了顿,随后理直气壮地反问:“怎么?这不算惊喜吗?”
“你亲自下厨,当然算。”
只是……有喜无惊。
毕竟傅宁书的厨艺好,他知道得非常清楚。
傅宁书努了努嘴,手上努力地想要把红酒塞子抽开。
她一开始说的惊喜,自然不是这个。
那时候她气晕了,满脑子都想着把容景琛骗过来,等他满心雀跃地来找惊喜的时候,她把人往什么一方一拷,叫他知道知道什么叫骗人的下场。
脑内很暴力,现实还是需要考虑的。
丁晨走后,傅宁书思考了一下,她确实不能用那种暴力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这种事情不可以乱来,不然和虐待也没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她冷静下来之后发现,她根本不敢。
简单来说,怂了。
某知名人士说过,想要让人类永远保持理性,是一种奢望。
人会头脑发热,但是只要及时停下来,还是有救的。
傅宁书无比庆幸自己停了。
她要用更成人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容景琛伸手过去帮着傅宁书开了红酒,“今天怎么想起来要喝酒了?”
自从他们在酒吧初遇之后,容景琛就没见傅宁书碰过酒。
傅宁书暧昧一笑:“美食当然要配美酒,再说了,我这些酒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喝了。”
两人吃了一些东西垫肚子之后,傅宁书放下餐具,给容景琛和自己都把酒给倒上了。
“容景琛,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
傅宁书弯了弯唇仰头灌下一杯,冰凉的酒水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
她放下杯子,眸光潋滟地看向对面的男人,朱唇轻启:“来玩一个叫‘坦白’的游戏。”
“从现在开始,我们说的所有的话,都不能是假话,一方提的问题,另一方必须回答,否则,咱们明天就会分手。”
容景琛眉头轻皱:“你瞎说什么?”
“这不过是一个……嘴上说说的小赌咒而已,只要我们两个人都说实话,这诅咒就和没有一样。”傅宁书说着,又灌下一杯。
容景琛看她喝得凶,伸手把酒瓶子拿了过来:“你这样喝容易醉。”
“不碍事,反正在自己家,醉了又有什么要紧。”
傅宁书从脚下又拿出一瓶来,给自己满上。
“其实我刚刚没说实话,我喝酒,是为了壮胆。”
她是怂人,有想说的话,想问的事,必须得喝点酒,才敢问出口。
“游戏现在,开始。”
话音一落,房间里一下子没了声音。
容景琛也感觉到了,今晚的气氛很是不寻常。
傅宁书敲敲桌子:“容景琛,你昨天,其实确实是不高兴了,对吧?”
容景琛抿了抿唇,想到傅宁书刚才说的邪恶赌咒,无奈应声:“恩。”
“是因为我没和你说我打电话的内容,你觉得我和电话那边的人更亲厚,所以你才不高兴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