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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的城市,不存在赋予我们生命的太阳光照耀,也没有代表生机的万家灯火。只有点点的路灯在那里支撑着天空,那脆弱到不堪一击的路灯完全无法给人带来一丝安全感。鲜有的过路人也是故作镇静的走路,但凡是出现了一点比如夜猫的嘶叫,都会叫人脊背发凉,急急的催动步子。
这时候可以看看头顶的天空。
尽管夜空不像白天存在着可以将天地隔开的地平线,星光的亮度也不如路灯。但那些亮光却是如同黑色绒布上宝石般的存在,那是奔波了亿万光年距离依旧能感觉还活着的光。只要是看着它们行路的话,就能保有能安全抵达目的地的信心。
我的整个眼睛,对,我说的是整个眼睛,包含了我们所知道的瞳孔和眼白的部分,它们显现的颜色就是那种星光闪烁的辉夜色。
如果非要用一种颜色名称来命名它的话,就是有些模糊的深灰色。我很难说出这种颜色是难看亦或是好看,我选择了用一个中性的“特别”来形容我的眼睛。
就在刚才,母亲也发现了我瞳孔颜色的异变。
“小凡,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待在家里,绝对不允许踏出家门口!”
“我答应过别人了。”
“答应什么了?去参加那个游戏吗?”
(妈妈怎么会知道的?)
“绝对不可以去。”
“为什么?”
“对你来说,那绝对不是游戏,绝对有可能会丧命的!”
“在我的心里,现在有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的人,妈妈!”
妈妈停顿了几秒,看着我眼睛里的夜色褪去,恢复成了普通的样子,然后才继续说:“别傻了,孩子,在你这个年纪很容易冒出这种坚持不了三天的决心的,来,忘了这件事情,好吗?”
我能看到泪水在妈妈的眼眶里聚集起来,那一瞬间我真的出现了一丝的退缩。
可我马上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来,从小到大每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打架了、说想去同学家玩一下电脑游戏,妈妈都会用那样的语气制止我。一模一样的表情、表情和表情,我不想接受,脑袋里抗拒的警报声响起,有一股力量想释放出来。想把我推到另一个女人的身边,想被那个人抱在怀里、亲近她!
“我不要!”,竟然是嘶叫声,嗓子都有点发烫。
“你真的不懂吗?会痛的、会死掉的!”
“不知道!”
“那这样呢!”,妈妈细白脖子上的血管胀得清晰可见,她真的发怒了,我的两只手臂被妈妈按住,并被用力推到了墙边。
妈妈平时有健身的习惯,甚至能做出少有女性能完成的引体向上的动作。但我没想到她的力气能有那么大,我被重重的压在墙上不能动弹。
六只虚幻的羽翅再度出现,接着就亲眼看着镀着暖白色光芒的两只羽翅插入了我的肩头!
“痛!啊、啊、啊!”,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明明肩膀被贯穿,却没有血流出来,只是我能看到自己有一个名为hp的生命槽少去了很大一截。而且我的手脚完全被麻痹了,不能动弹。
“再试一下,这点痛离死还有距离。”
又一只羽翅插进来了,是我的肚子上。可妈妈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当她把最后一只羽翅插入我心窝的时候,我完全痛到发狂了,hp槽完全要见底了,数值已经被打到了仅仅的1。
再度进入辉夜的眼睛猛的一顿,出现了一刹那的青绿色,并在我身体里出现了一个叫做生命自动恢复的被动技能。它正在帮我一点一点的恢复生命值,每当恢复一些,它的技能熟练度数值也会增加。当然,这一点也减轻不了我的痛感,躯体有被撕开的感觉。
“这个所谓的游戏就是这样的,尽管被砍到不会皮开肉绽,却会有真实的痛感传达到你。而你的性命也被维系在一串数字上。只要我再攻击你一次,你的hp数值变成0以下,你就会真的死掉,而且没有复活的按钮!现在你觉得可怕了吗?”
“会痛、会死,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加有必要去守护她了!”,我如果害怕死亡,那也是因为怕会再见不到自己所关心的人。
“你要这样想的话,那就由我我亲手终结你的性命吧,叫我做一个有罪的母亲吧,至少这样可以见到你最后一面。”
(我真的会被杀掉的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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