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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话音,卫星的球体上方冒出了一个引导箭头,那个箭头有节奏的跳跃和闪烁着,直指星云某一世有丝分裂出来的羽化分身面前的长桌。
连忙来到长桌前,在擦拭的动作下锦幽伞非常卖力的将桌上的灰尘舔了个干净。
“陈年老灰,有点牙碜。”
并做出了如是的评价。
“你t…”
锦幽伞不同于卫星,它的本质就是一团核心程序,在教训无门的前提下星云暂且将这笔帐记下,等七仪凑齐它们整体都有了变化后再和它算总账。
灰尘除去,桌面上刻画着的纹路和数据便一目了然,大部分的内容对星云目前来说比较难以理解,剩下小部分的他能给予言简意赅的评价:更看不懂了。
虽然大体上这些纹路和曦瞾镜内见到的有些相似,但显然这并非是一个“浮面操作板”设计,更像是一种图文的记录。
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星云敲了敲手边的卫星:“你能分析出来什么吗?”
“首先本尊作为真仙造物真的很牛x,”卫星在桌上缓缓地滚动着,“但这就有个好比:一个大厨他再怎么厉害也没办法把泥巴做成能入口的咕咾肉,就算能做出来个外形也不会这么干——这基于职业素养和职业道德。所以在这种没头没尾的前提下本尊只能说这组数据应该与所谓的提示有些关系,剩下的就需要更多的信息来进行分析和计算了。”
见星云面露古怪,卫星好奇的追问道:“小主子是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星云摇头,“只是在感叹你这次居然没说我菜。”
“哦,那毕竟小主子你现在太菜——主人的意愿本尊还是要……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本尊就是个球何必和一个球动怒呢!”
把卫星扔在桌上,星云转身看向依旧站在门外的杨回。
“桌子我能搬走去研究吗?”
对于杨回来说这个要求无异于白问:“当然,本来这就是你的东西,甚至现在的整个昆仑虚除了人之外都是你的东西,想拿什么随便拿就是了。”
寻思着纠正杨回的认知可能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索性星云一拍手腕,锦幽伞登时在星云的背后张开,如同绽放的黑色花瓣将那张长桌吞噬。
然后给卫星“啐”的一声吐了出来。
锦幽伞这时已经打开了通向曦瞾镜内部的传送门,同时,在杨回的面前,另一道通向上清门的传送门浮现。
“你是陪我继续折腾?还是先回上清门找他们去聊聊并入的事宜?”
“我回去吧,也省得给你添乱,”杨回手指面前的传送门道,“不过你这边时间不要耗费太久,念谪匣的指示针已经到了危险区,在这个区域内代表着谪仙念变随时都有可能到来,而且很少会给人反应的时间。”
“嗯?”杨回的说法让星云有些惊讶,“不是说依照年份到来的吗?”
“那是上清门在每次念变之后散布出去的说法,”杨回大半个身子已经迈入了传送门内,只留下一个脑袋歪在外看着星云,“每次念变都会造成很大的人员损失,其中不乏做年代史和度过念变的人,所以既是为了稳定人心也是希望警醒后人,这才有了这个‘骗人’的说法。”
微微皱眉,杨回困惑道:“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件事吧,毕竟你可是上清门的……”
猛地怔了下,她脸上的困惑瞬间变成了释然:“哦,我忘了你失忆了,好啦,总之你注意安全,别再因为过劳而暴毙啦。”
说罢杨回便消失在了星云的眼前,那迅速的劲儿就跟生怕星云揍她似的。
星云有点不知道该吐槽昆仑人替别人脑补设定的光荣传统果然来自杨回,还是该感叹这位传言中的王母也挺皮的。
杨回的说法让星云心有警惕,他完全没想到念变到来的真相竟然是这种情况。
踏入传送门来到曦瞾镜的那座大厅内,星云径直的走向那张长桌:“灵儿,你通知一下四处节点的负责人,从现在起将警戒提到最高的级别,同时转移工作看情况展开,内应计划也让他们加快一下进度,当然别暴露自己。”
“了解。”
来到那张长桌前,犹豫了片刻星云最终还是没管那块牌位。
“卫星,扫一下。”
“好嘞。”
蓝光绽放,扫描的射线快速的在桌面上摆荡。
很快卫星的扫描便完成,两张桌面图案的投影也在星云的面前浮现。
“把两个图在不干涉任何显示的情况下重叠。”
依照星云的指示,两块投影缓缓地重叠在了一起,原本单独就非常复杂难以理解的图像重叠在一起后显得更为混乱和无序,就像是没有理智的涂鸦,毫无可观赏艺术感更无能够提取信息的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