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尽管是临时的驻扎地,但被邀请到的地方依旧颇有股行宫的气派,这和外界的那种破罐破摔的氛围格格不入,让星云再次对修士认知里面的绝对身份地位差别观有了不太爽情绪:彰显身份和地位没啥问题,但你好歹分时候分情况吧?
没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在剑八的引导下星云落座。
剑八有意识的通过侧站不坐的行为来告诉对方星云的身份,不过毕竟暂时没有直接扔出真仙的设定,混元宗的长老姑且只是维持了最基础的谨慎,并未出现什么有失身份的反应。
香茗上桌,暂未开口的星云能感受到集中在自己身上的众多隐晦打量和神念试探。
相较于剑八口述消息带来的重磅冲击,他们此时更多的是对星云的狐疑和防备,哪怕修为不济,星云也能知道他们互相之间正在用神念传音,表示着对星云身份的好奇和猜忌。
在心中批判了一番混元宗招待客人的茶水还不如漱口水,星云终于在打破了盘旋在众人之间的这份沉默。
“直奔正题吧,我来混元宗的目的,是希望混元宗能够帮我执行一个计划。”
见基本上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星云挑暂且不会泄露关键信息的说法继续道。
“计划的执行事关秩序侧生灵的生存,也和你们的未来息息相关,而且我相信凭借混元宗的传承,多少应该清楚一些有关那个时代的事情,如果你们能够响应的话,我在这里先代替那些将会被你们拯救的生命说一声感谢。”
“这位……前辈,”听言后老者缓缓地开口,“不管你的计划多伟大,混元宗的现状相信你已洞悉清楚,当前的状况让我混元宗都自救万难,更不要说去帮别人了。”
旁边的混元宗历劫者帮腔道:“况且你话都说得不明不白的,我们如何了解?”
抬头瞥了眼那个帮腔的,星云哼笑了一声:“他没接触过门内典篆吗,还是说混元宗已经在知识传承上衰退成了这个样子。”
星云的话毫不客气,言外之意更是在说混元宗自己经营的水平太差,直接将混元宗故意用当前状态来要好处和逃避麻烦的想法一棍子打死。
论话题绑架,来自现代的星云不虚这些老古董。
“……你……!”
“我怎么了?”星云脸上的哂笑愈发的明显,“上清门都知道被封印的谪念才是真正的敌人,一直在为相关的事情忙碌着,不谈上清门,现在出现的另外一个新兴势力同样在与谪念战斗着。用现状来作为逃避、乃至讨要好处的借口,我都替你们觉得丢脸。”
“前辈,就算你是前辈,话也说得过了些吧。”
为首的老者在星云话音落下后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也有了凝结的迹象,显然是动怒了。
“我混元宗虽传承不如上清门那般长久,却也对谪念为何物清楚的很,且在谪仙念变到来之际,混元宗也是倾尽了全力在对周围无辜的民众施以援手,如果你只是来挑衅的,那请回吧,莫要让混元宗与上清门之间彻底陌路。”
蓦地,星云脸上的哂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让人能轻松察觉到的欣慰。
“这不是还算有些血性,也算我没看错人吧。”
星云的话让大多数人都莫名其妙的,只有少数经常接触门内典籍的长老听出了各中的异样。
他们重新将视线锁定在了星云的身上,试图通过那双眼睛的观察,来确定足以震惊他们所想的推测是否为真。
只是坐在那里轻笑着,待重新盘旋的沉默持续了片刻后,星云总算用另一种方式来告诉了混元宗的人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他招手的同时,澎湃的仙力在大堂的角落绽放,紧接着回荡在每人耳边的是一声铿锵有力的剑鸣。负于顾意庒背后的影虚长剑在瞬间将他算在内的周围所有人轻柔推开,随后缓缓地飘到星云的手上。
影虚入星云手后发出了从未有人听过的争鸣之响,仿佛是游子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依恋的情绪任谁都能够感知。
迎着那些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星云攥住了剑柄,随着扳机被扣动,剑身出现了大片的碎屑剥离现象。宛如影虚的黑色只是它原本的伪装,晶莹的墨玉质感在缓缓地碎屑剥离的同时迅速的浮现。
这个诡异不已的现象很快便结束,在星云手中的影虚、其材质也完全变换了个模样。
不再是那种凡铁黢黑,晶莹通透的色泽在剑身流转,凛冽的寒光在剑刃之处闪烁。
“这个小家伙似乎找到了一个对待它非常好的使用者。”
说着,影虚便飞回了已经一脸懵逼的顾意庒手中,它发出着欢欣的轻鸣,又散发着澎湃的战意,如此的进阶让一直默不作声的剑灵顿时在神经联系中发出了不满的咋舌。
“你妈的,别的剑比本剑还好看?太他娘偏心了!”
暂且无视了剑灵充满了幽怨的话语,星云轻轻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