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箱中翻找了一阵,杨回将药和水瓶一并递了过去。
服下了晕车药,至少在心理层面源的状态要缓解了许多。
杨回将剩下的那瓶晕车药放在了管控台上,并非常认真的递给了源一个精致小巧的装置,她一边指着装置中心有且仅有的那枚按钮,一边道:“摁下之后压缩就会解除,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吐在垃圾袋里面,之后好收拾。”
“嗯嗯……”
“还有别的问题吗?”杨回看向了手腕上的接收装置,通过警报,她得知晕传送的人的数量还不少,不知道晕车药够不够……
“没了……多谢……”
得到回应后杨回便挎着药箱小跑的消失在了源的视线中,而源也在这一刻启动了那枚装置,从中取出了一个垃圾袋抱在了怀里,防患于未然。
为了打发十天的时间,所有的情况星云这边是有着实时的信息通知的,发现晕传送的人真的不少,他的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出的便是云霞的身影:那姑娘也晕传送来着。
摇头笑了笑,星云将意识偏重放在了母星那边。
基础通讯的恢复代表着曦瞾镜可以重新为卫星城提供人造仙能,有了人造仙能的供应,那些被“解救”的历劫者和一直以来从同盟那边解救的卫兵与研究者便可以进行全方位的检查和治疗。
这时候有着研究精神的修士们才发现自己其实处于隔离的状态,不过已经清醒的他们明白隔离是必要的手段,现在的治疗更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有了理解,他们便能坦然的面对面前身着防护人的人手中的铁棍。
铁管事抽着鼻子试探性的问道:“我能不能选个比较温和的麻醉方式?”
负责铁管事的工作人员沉吟了半晌,然后从身后取出了两样物件。
开口时铁管事才知晓对方是一名女性,那种慢悠悠还有些脱线的语气、以及那两个物件,让铁管事感觉自己可能是多问了。
“这是花椒和高度酒,最温和的麻醉了哦。”
“……姑娘你还是给我来一下干脆的吧,别让……”
嘭。
负责这组的星雅甩了甩手,望着趴在地上晕过去的铁管事,她的嘴角有的是无比自信的弧度。
“敲晕人我可是超专业的!”
确实是,毕竟打神锏大多数时间都是她来掌管,这就和神枪手都是子弹数量堆出来的一个道理,人敲的多了,致晕的技术也就是大师级了。
物理性麻醉在隔离研究室内不停的上演着,那些历劫者还是比较抵触这种行为的。
倒不是说自恃身份高贵、被一些上清门弟子敲闷棍太不像话,主要是这群弟子他大部分没有能用物理方式给一位历劫者砸晕的实力,能让这群小家伙实验百十来次足以证明被救过来的历劫者懂得感恩了。
所以这活儿便让云落来做了,一般的体力活也都是他干。
说实话星云也想去敲,他这辈子还没亲手打过历劫者呢。
不过他现在还是需要将注意力放在其他事情上:除了能够敞开怀的转移民众外,他惊悚的发现那座锚定并隐藏在试验场外更远处的巨大星门,正在缓缓地被使徒舰队拖拽向母星。
他赶紧拿起终端拨通了穆然的通讯:“……战斗舰队当成牵引拖拉机用像话……不是,你拽星门干啥?”
穆然显然还有些不太适应个人终端这么个设备,毕竟以前和星云交流都是靠祈祷。
“……啊!我主!”短暂的兴奋后她平复着心头的激动道,“这识别码怎么存……啊,是这样的,铁牛说主想要把母星送到衰落恒星系,在附近再造一座星门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决定将星门先拽过去临时作为转移装置,反正星门在设计的时候就有了可移动的想法。”
听到这个,星云顿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嗯,那小心一点,别刮花了我的舰队。”
想了想,在挂断通讯之前补充道:“对了,也别上外面乱告诉别人我的终端识别码,听见没?”
“谨遵您的旨意。”穆然虔诚且庄严的使劲一吸溜鼻子。
结束了通讯,星云将意识偏向拉回了无名之地,从刚才起他就觉得周围有些古怪了,调整了偏向之后果然发现了这种古怪感的源头。
——古仙歌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并用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凝视着自己。
贼t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