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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无名之地返回母星天区,开始进入筹备阶段起,星云的身后便多了一条小尾巴。
这条小尾巴自然是古仙歌。
她还算有礼貌,不去过多的干扰星云,也没有在跟随的过程中为其他人带来麻烦,甚至她还在保持着跟踪观察的过程中负责着无名之地的事务处理。
反正除了偶尔起夜的时候会看到那双大眼睛在漆黑当中直勾勾瞪着自己的恐怖画面之外也没什么过多的麻烦,星云便任由她对自己进行观察了。
虽说没了反对同盟的从中作梗,但想要将剩下的民众进行安稳快速的转移还是一件极具挑战的事。
难度源于上清门素来秉承的企业文化和转移时表现出来的那种形象。
从建门之初坚持到现在的理念久而久之在三域大多的凡人心中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除了从上清门受益的凡人以外,不少人的认知里上清门更像是一个反面角色的典型,甚至有人还会避免自己的孩子去上清门求仙,这也是后来上清门为什么会把出门抢弟子当作门派成员义务的终极原因——不去抢,这好苗子真的会越来越少。
然后现在上清门又作为了迁移运动的主导,结合以前累计下来的认知,这个计划便变成了这样:
上清门终于开始用甜言蜜语来诱惑无辜民众,将民众引导向一个极有可能是深渊的地方。
于是一些人开始对想要响应计划的人进行了阻拦和劝说,并尽可能的避免与三大宗门和使徒的接触,回避与执行转移任务的人接触来“自保”。
这种主动的转移和回避成为了最大的阻碍,不仅是剩下的那一半民众,混元宗和上清门这边也经常遇上。
别说,星云稍微仔细的想了想,能有这种认知真的有点理所当然,而且他还能在记忆中找到“实例”。
——佛山黄师父当年就是在与这种事情抗争,去了美利坚的华先生也为已经过去的人提供了战斗支援。
此时的上清门就是这种用巧语花言来哄骗人前往米粥大鹿充当劳工的坏人,至少在那些人眼里,上清门是这种定性。
在这种认知下进行强行的转移引来的会是更强的抵触情绪,为此他在最后不到200天的前一百天内,主要做的事情是——跟那群得知新世界要暂时隔绝修士的第二批冲上来的修士们讨价还价。
用拳头。
历劫者当然交给历劫者来处理,他主要负责的是那些合道期之下的修士。
在身后的那尊傀儡的手臂上画上了一道刻痕,转过身的星云俯视向面前那具刚被他打成了太空垃圾的躯体。
“不服的话你可以修整好了再来,”星云传音道,“叠缚在复苏结晶的区域可以有效的充能,而且那玩意是拳套不是扇子……算了,我期待你第三次对我发出挑战。”
话音落下,那个持有天玄仙武的修士便被航界眼送回了母星。
他没问天玄仙武持有者的名字,甚至没有给他报上名讳的机会,并非是傲气,而是在他之后还有更多的人要“讨个说法”,他没心情在一个人的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虽然好像这人自己在哪儿见过似的。
送走了那个不知道名字的人,星云抬起头看向上前的另外一位天玄仙武的持有者。
所持的天玄仙武流光闪烁,同样成对的随时在变幻的不规则几何构造顿时告诉了星云它的名字,彩黎刃。
就在星云打算出手的瞬间,持有彩黎刃的那名修士却先一步收起了自己的战斗态势,抱拳对星云见礼。
“公子杰,此行前来只是向贵派雷罚仙子当年指引表以感谢,并想要知道三大宗门,为何要拒绝修士进驻。”
总算来了个能正常沟通的这让星云在心底松了口气:本来就是想练练手而已,自己也没想到事态会发展成众门派齐心协力闯难关刷boss的情形。
最恐怖的是到现在了,自己这个boss居然还t被这群人破防。
真吉尔丢人!
“谢就不用了,”星云传音回道,“至于为什么拒绝,很简单。”
星云的脸上有了些许的轻蔑,传音的语气也冷了下来。
“不配。”
这个说法并没有让公子杰像之前的那些询问的人当即火冒三丈,他甚至连被冒犯了的不满情绪都不曾有一丝的浮现。
闻言只是怔了一瞬,旋即面色凛然:“所以谪念终会在百日之后爆发一事……是真的?”
“三大门派联名公开的信息,谈何作假?三大派没你们这么闲,在这种时候还故意散播虚假消息,若要欺瞒,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去转移民众。”
“如此,公子杰却也能知晓拒绝当中的一二了,”公子杰再度祭出了彩黎刃,同时凛然的面色之下,丝丝战意悄然浮现,“那么还希望阁下不要见怪,帮助公子杰验证一番在随后的谪念到来之时,能否成为一份战力。”
随着他的话音,彩黎刃绽放出了斑斓陆离的光华,仅仅只是瞬间便将周围的空间化为了属于彩黎刃主人的主场。
你妈个蛋的,说到最后还是要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