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这可是长平侯府的帖子耶,你说要就要了?”
孟祁玉很是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好姐姐,好歹我也是个郡主,总不可能连张请柬也要不到吧?”
“也对哦。”孟婉菱摸摸头,傻傻地笑了一声。
孟祁玉在家里素来没有什么郡主的架子,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身份。
“行了,三婶不是发愁怎么拒绝贺王妃吗?这不就是个好机会?”孟祁玉狡黠地笑了笑。
“啊?”孟婉菱不明所以。
“这可是长平侯夫人的宴会,也就是变相的相亲会,到了那儿,满金陵的青年才俊都在,你挑挑看喜欢哪个,立马下手把亲事给定了,贺王妃不就没法子了吗?”孟祁玉解释道。
孟婉菱瞬间脸红,“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自古女子婚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相看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叫你盲婚哑嫁你愿意吗?”孟祁玉像个长辈一般苦口婆心地劝导,“去相看一番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放心,我好歹也是个郡主,若是对方不愿意,大不了以权压人,逼他娶了你不就是了?”
孟祁玉半开玩笑的语气逗乐了孟婉菱。
“哪有你这么霸道的?要是人人都如你这般,还有谁敢娶?”孟婉菱损了孟祁玉一句。
“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你要是敢嫁给萧北珪,看我以后理不理你!”
两姐妹说说笑笑唠嗑了一个上午。
顾氏得知孟婉菱拿到长平侯府的请柬的时候,倒是和孟祁玉是同一个想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