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霖嗖的变了脸色,目光暗沉了下来,许久,他哀声道:
“梅,顾均逝,如今这太医院,再无本王可信任之人。华陵顾家如何?”
“回爷,顾家应该还没有得到消息。不过华陵那边传来消息,有人暗中帮衬顾家东山再起。”
周煜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顾老太医医术高超,为人耿直,救死扶伤,受其恩惠之人,不计其数,也难怪会有人暗中帮衬。”
江弘文淡淡道:“你如今尚无实力,远远避着才好,近了反而把自己折进去。”
周煜霖不怒反笑,笑意吟吟:“你都被人笑称江不举了,本王爷还有什么可折的。”
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江弘文笑道:“今儿个不去庄上了。走吧,趁着我病愈,咱们往怡红院走一遭,也好让某些人安心。”
周煜霖扇子摇摇,故意哀声叹道:“去了也是白去啊,怡红院的姑娘对爷爱恨交加。白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中看不中用啊,可叹,可怜。”
阿尹见这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跟真的似的,索性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慕晚珂义诊完,回到庄上,天已微亮。李平趁人不察,索性背伏着她跃过墙头。
慕晚珂见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飞檐走避,心中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程逸。
父亲出身武将之家,族中排行第九,人称程九,从小便习得一身好功夫。他好品酒,五碗过后,便要在庭院中舞上一段棍棒。
舞的得意了,就会将她背在身上,纵身跃上屋顶,然后父女俩仰卧在瓦上,看满天繁星。
父亲说,天上最亮的那一颗星,便是她梅子陌。他一抬头,就能看到女儿,到哪儿都不会迷失了回家的路。
后来有了弟弟,父亲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抱着跃上屋顶,每每此时,母亲总会站在庭院中,嗔怨的看着父亲,说父亲把她和弟弟宠得无法无天。
父亲从来不回嘴,只冲着母亲呵呵傻笑两声。母亲气得小腰一扭,称以后再不管父子三人。
然后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母亲亲手熬的醒酒汤便端到了小几上,父亲只要闻到那汤的香味,二话不说,便抱着姐弟俩跳下屋顶,把人往丫鬟手里一送,屁颠屁颠的进屋哄母亲去了。
父亲这样五大三粗的一个人,冲着母亲陪各种小心,这让她和弟了。走吧,趁着我病愈,咱们往怡红院走一遭,也好让某些人安心。”赵璟琰扇子摇摇,故意哀声叹道:“去了也是白去啊,怡红院的姑娘对爷爱恨交加。白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中看不中用啊,可叹,可怜。”阿离见这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跟真的似的,索性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青莞义诊完,回到庄上,天已微亮。陈平趁人不察,索性背伏着她跃过墙头。青莞见他不费吹灰弟很是不屑。
后来,她遇到了他……才明白,原来一个男人肯放下身段哄你,是因为他心里有你。
只可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