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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玉食的两个公子哥,放着扬州府花天酒地,歌舞升平的日子不过,跑庄上来做什么?
慕晚珂想不通,只能勾唇淡淡说到:“不管他们如何,咱们只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话音刚落,便听见敲门声。
片刻后,玛瑙淋得一头雨进来,忿忿道:“小姐,那煜王和江公子要住咱们院里,说是只有这个院里最干净。”
“嗯?”慕晚珂冷笑道:“你们俩个一起去,就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六小姐虽是痴傻,却也是慕府嫡出的女儿,慕府闺中教养甚严,绝不可能男女同院。”
杜嬷嬷和玛瑙对视一眼,匆匆而出。半盏茶后,杜嬷嬷苦着脸进来,低道:“回小姐,庄上确实只有这一处宅子最好,其它地方奴婢看过了,都漏着雨呢。煜王说,他只带贴身的侍卫,绝不打扰小姐养病。”
慕晚珂皱眉不语。
“小姐,依奴婢看……”杜嬷嬷有些担忧道:“毕竟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若真是连这点薄面都不给,只怕……”
“罢了,让人住进来吧,找个机会跟李平说,这两天不去义诊了,免得露出马脚。”
慕晚珂无可奈何道:“你们几个小心些,那个煜王,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最会扮猪吃老虎。”
“小姐……”杜嬷嬷听得一头雾水。
小姐嘴里,常会冒出些她听不懂的话,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
慕晚珂称为披着羊皮的狼的周煜霖,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嘴角高高上扬。
“弘文,这雨就是咱俩的甘露,下得忒及时了。”
江弘文青着脸,百般无癞的看着窗外:“放着扬州府的好日子不过,非要来这里受罪,何苦?”
“你懂什么,扬州府最近斗得天翻地覆,爷一纨绔王爷,何苦掺和其中,三十六计,避为上。”
周煜霖凉薄的下巴微微一抬,笑道:“总不能让她一个人逍遥,咱们水深火热吧。”
江弘文知道周煜霖此话不假,面无表情道:“你打算试探试探她?”
“错!”周煜霖眯了眯眼睛道:“爷打算戏弄戏弄她。”
此时正巧阿尹端了脸盆进来,一听这话,心头颤了颤。
爷要戏弄六小姐,这六小姐原本就已经很可怜了,再被爷这么一戏弄,岂不是更可怜。他要不要暗中……帮衬一把?
周煜霖根本未料到,跟了他十多年的阿尹,暗底下胳膊肘已经拐了出去,他心里正盘算着,该怎么样才能让那六小姐现了真身。
慕晚珂此时也在窗前,看着外头的雨点,想着心事。这两人突然到了庄上,果真如他们所说是为了玩耍,还是有其它目的。
倘若是其它目的,这个目的又是什么?慕晚珂算了算日子,忽然淡淡的笑了起来。
倘若她没有猜错,此时的慕府应该是鸡飞狗跳。那煜王怕郡主找上他,所以才出来避一避,免得卷入两王的争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