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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周氏的饭菜里动手,让她上吐下泻无法在天亮前回府,顺理成章的留宿在寺庙。然后又命那个书生在院门口晃荡,故意给人瞧见,好给人造成慕晚珂与人私奔的假象。再加上那个书生手里有她的贴身之物,她就算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好在半路遇上了山匪,阴差阳错之下又遇到了另一拨山匪……
周煜霖想着那张微微熟悉的面孔,强压住心中的好奇,道:“你打算如何?”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慕晚珂目光幽深的看着周煜霖,试探道:“王爷有什么好主意?”
周煜霖心思微动,道:“可能暂时还得忍着,因为还不到时候。”
慕晚珂何等聪明。平阳郡主是郡王府的人,牵一发而动全身,必要有个十足的准备,方可挥出致命一击,所以这口气,她必须忍下。
周煜霖眼睛一亮,低声道:“不会让你忍太久,再过一个月,我要出山了,主管工部。”
慕晚珂愣了一会,脸上浮出淡淡笑意,“可是因为我的事?”
“正是。”周煜霖得意的笑笑,“动用禁卫军,禁足一月;招安山匪有功,入工部主事。此事到底还是咱们占了便宜。”
慕晚珂心中腹诽,他是占了便宜,自己却是旧伤复发。虽心里如此想,然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敬佩。能在短短时间内,把劣势变成优势,绝非普通人能做到,此人聪慧绝顶,有帝王之相,又体恤弱小,乃百姓之福。
慕晚珂轻道:“入了工部,你一闲散王爷就成了一枚重要的棋子。王爷正愁找不到机会向贤王递投名状,此乃契机。”
周煜霖心念一动,“工部主管各项工程,水利、囤田,交通,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地方。老三手握兵部,缺的是银子。”
“你便给他赚钱子,时间一长,他自然而然的信任于你。”
“说的好。”周煜霖点头道。
慕晚珂垂上眼帘,手指轻轻一动道:“工部尚书简在帝心,亭林若想登得高位,权臣可暗下结交。”
竟然与他想到一处了。
周煜霖心中赞赏,不由把事情和盘托出。
“我上回问高小峰的事,便是有意通过他结交高尚书,不过现在看来,这一步可省了。”
慕晚珂接话,“千万别省。正所谓御人先御心,高小峰乃高家长子,颇有才能,除却那方面遭人病诟外,不失是个好的接班人。”
周煜霖赞叹,“此言极妙。他的事情我已有些眉目,只需时日了。”
慕晚珂深吸一口气道:“至于郡王府,瑞王府……亭林,我觉得便由此事开始吧。”
周煜霖眉尖一跳,看向女子的目光,也变得更加深邃,更加复杂。
“你的意思是?”
“郑玉燕的婚事,绝非她能作主,你猜是谁的意思?”
周煜霖认真思忖片刻,“应该是老郡王的意思。”
慕晚珂接着问道:“为什么不是瑞王的意思?”
老郡王的背后是瑞王,老郡王的意思,就是瑞王的意思。
周煜霖淡淡一笑,“绝无可能。”
“为什么?”慕晚珂随即问道。
“就凭弘文把陆昆打伤那一事,那头也不会动江家的主意。事实上,陆家人把弘文恨得要死。”
慕晚珂就等着他把这话说出来,“那么如此说来,把郑玉燕嫁到江家,应该是老郡王的意思。老郡王这一招的用意在哪里?”
这话把周煜霖给问住了,他摇了几下扇子,忽然停了下来,目光如剑一般看向床上的人。
“莫非……他想为自己留条后路。”
慕晚珂点点头,“江家独善其身,不争党结派,乃京中清流。关键时候凭着老祖宗,凭着江家这些年教书育人的功劳,未必不能在皇帝跟前说上话。”
周煜霖眼中精光一闪,露出微笑,“太子未定,储君空悬,皇位一事,不到最后,不分胜负。就算立了太子,也能一击击中,反败为胜。他怕瑞王有个万一,所以……”
“所以,他想把外孙女弄进江家,好给老郡王府留个后招。”
周煜霖与慕晚珂目光相碰,眼底均闪过一丝笑意,“所以,老郡王并非对瑞王死心踏地,他有他的私心。”
慕晚珂点头,“既然不是一条心,那咱们何不用个离间计,让这君臣二人,离心离德,一步步背道而驰,然后再逐个击破。”
“妙计。”周煜霖高兴的手中扇子直颤,他突然想把床上的女子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