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是不是?!”
景曦在一旁装可怜,不想盛祁言对景婳露出一丁点的恻隐之心,连忙出声:“祁言,我好难受!”
她好不容易才让盛祁言如此厌恶景婳,绝对不能让他对她心软。
心软,绝对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爱的开始。
盛祁言终于把视线从景婳身上移开,走到景曦身边,担忧的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景婳心里一片冰冷,强撑着身体,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一步一步浑浑噩噩离去。
可是才刚走到门口,就撑不住,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景婳醒来的时候,医生正围在她的床前。
“医生,我的情况是不是糟糕透了?”景婳问。
她每说一个字,就觉得胸口被人用石锤锤了一下似的。
她皱眉,咳嗽,声音沙哑的如同破风箱。
医者仁心,见她这么可怜,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人情味:“只要你好好休养,你的身体就没什么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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