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冷冷一:再几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顶级alpha的强悍!
刚准备再发条豪言壮语,一个电话又拨了来。
江渡吸了口气,点了接通。
秘书平静的声音另一边传来:“四少,您不经意请假一周,是否有些不负责任?”
江渡听到这个声音先虚了一下,随后轻轻哼了一声:“我是副董事长,请几天假怎么了?”
程的声音依然平静无波:“这几日的工……”
“不要再跟我谈工。”江渡自信心爆棚,大手一挥,“等我几天,让你工到下不来床!”
秘书边沉默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四少,您的报告还是不合格。”
江渡:“……”
“这份报告明晚必须拿出来,我已经把批改意见一起附加发到了您的邮箱。”秘书无视江渡的话,“请加油。”
随后电话就挂断了。
江渡瞪圆了眼睛,盯着手机,嘴里骂了一句,不情愿地下床拿起了电脑。
秘书的批改确很用心,江渡本来看很认真,不知不觉身体渐渐变难受起来。
好像有一团火焰在他身体里燃烧,炙烤着他的每一寸肌肤,让他喉咙干渴无比,整个人似乎坠入了火山口,随时都要化成灰烬。
江渡躺倒在床上,抓了抓喉咙,挣扎着拿起床头的水杯,一口气灌了进去。
随后他胳膊无力,玻璃杯滚落到地上,“啪”地一下摔粉碎。
江渡感觉有点不妙。
他曾经和江湛聊分化时的感受,确体内觉灼热,但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体内膨胀,让江湛全身紧绷,像个随时要爆炸的氢气球;
然而现在他却觉饥渴无比,体内的火焰似乎烧光了他全身的氧气,让他大口地呼吸,想要汲取什么东西却无能为力。
江渡靠在床头,意识感觉越来越模糊。
——这样好像有点不对!
江渡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颤抖着手指,试图去拨白衍的电话。
大脑发晕、手指控制不住,也不知道拨通了谁的。
电话刚接通,边刚刚“喂”了一声,江渡就昏『迷』了去。
……
江渡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全身上下一阵酸痛难耐。
皮肤、肌肉、骨骼,全身上下任地好像都人捶打一般。
尤其是身体后的某处,更散发着让他难以启齿的刺痛。
江渡茫然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程板着的脸。
程身上的衬衣撕成了一条条,『露』出下面精壮而不夸张的肌肉。
江渡脑袋里闪一个想法:没想到程平时看起来文文弱弱,私底下还挺有料。
随后他骤然清醒来,猛然坐起身:“程?!”
他目光落在程□□的下半·身,又看了眼□□的自己,脑袋顿时一阵发晕,“你对我做了什么!”
程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声音听起来倒还平和:“四少,你不要倒打一耙。”
他举了举手。
江渡这才发现程手领带绑在了一起。
凌『乱』的衬衣、散落的红痕、领带绑住的手……
江渡不合时宜地动了动喉咙,干了起来:“是我干的吗?”
草,他分化程发.情,把程给上了?!
江渡活动了一下腿,感受到后的刺痛,忽然清醒来:“等等,你把我上了?!”
程慢悠悠地纠正:“是您强迫了我。”
不用的是后面。
江渡:“……”
他抹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些。
他去喜欢玩,但并不喜欢玩,就算玩男人也都是在上面的个,来没有在下面。
按理说这时候他应该首先替自己生气一下,但江渡现在满脑子有恐慌。
程在江湛身边做秘书已经好多年了,职位上虽然挂了个秘书头衔,际上在星海集团的地位、对星海集团的影响力比他这个名不副的副董事长大多了,完全就是二把手。
之前江湛“病重”,来江渡面前拱火的股东们就暗示江渡想要掌权,先把程拧下去。
现在,他把星海集团的二把手睡了。
江渡毫不怀疑,江湛知道这件事之后要教训的一定是他。
而且程这个人本身一点都不好惹……
江渡心虚地干了一声,赶紧伸手把程手上的领带解了:“程,我喝醉了,你别介意。”
程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扫了他一眼,转头下床去了洗手间。
江渡提心吊胆地挠了挠耳朵。
真是奇怪,他分化失败了?
白衍之前好像说alpha分化期会更加暴力、□□也会更强。
但没说分化期的alpha会用后面□□人吧?
失去理智的他把程绑起来了、衣服撕碎了,结果自己坐了上去?
江渡嘴角僵硬了一下。
——难道他内心其一直渴望做零?
江渡赶紧打散了这个想法。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没有感觉比以前的力气大多少。
看来是分化失败了。
江渡说不上失望还是什么,内心庆幸了一下——还好分化失败了,要是分化成功,把程虐出个什么好歹,他自己准备抹脖子了。
……
程洗完澡出来,江渡赶紧去清理了一下身体。
清理完身体出来,就看到程裹着浴巾坐在床上,轻轻敲了敲笔记本电脑:“报告写完了吗?”
江渡:“……没有。”
程在星海办公室里一样认真平静:“继续写。”
江渡:“……哦。”
江渡写报告的时候,程就在一旁坐着,让江渡胆战心惊,一个字都敲不出来:“程,你不去?”
程扫了他一眼:“我今天的工就是督促你把报告写完。”
江渡:“……”
他有些不敢看程。
程锻炼极好的身上横七竖八落着各种红印和吻痕,还有不少牙印,足见他有多疯,江渡看一眼都会提心吊胆地担心程打算怎么报复他。
更糟糕的是……
江渡动了动鼻子,清晰地闻到程身上的沐浴『露』香味。
江渡觉自己能坏掉了。
不然怎么会觉程看起来这么诱人,让他忍不住都要……
他并拢双腿直了腰。
程的目光紧紧粘在他身上。
江渡都能感觉到种目光。然而程这样看着,江渡发现自己……更兴奋了。
完了。
程冷不丁开口:“四少,怎么停了?”
江渡一个激灵:“没有,我在想事情!”
程坐近了一点,表情已经恢复了去相处时的谦逊温和:“有什么地需要讲解吗?”
江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跳开始加速,说话也结巴了起来:“没、没什么。”
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忽然在江渡某个部位拍了一下。
江渡瞬间全身僵硬。
“四少,你该不会对着分析报告都能发情吧?”
“不是对分析报告。”江渡脱口而出,“是对你。”
程:“……”
江渡:“……”
江渡:“我、我开玩的。”
程脸上的表情很快恢复正常,转头走了出去。
江渡松了口气,又有点不安。
很快程带着一堆奇怪的“玩具”走了来。
江渡扫了一眼,脸『色』顿时红了:“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程面『色』平淡:“在四少这里找到的。”
江渡想了一下,没想起来这些玩具是什么时候买的。
程拿起一个打开开关,点了点头:“这个应该以满足四少了。”
然后递了来,“快点解决,然后继续写报告。”
江渡:“……”
他很想硬气地说一句“我不需要”,然而刚才开始就让他无比煎熬的欲望让他乖乖低下了头。
……
解决完一轮,江渡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草,他为什么这么自然地用上了后用的“玩具”?!
都是程递来的姿势太自然!
江渡抬头想谴责一下程,却在程的眼眸中看到了有些熟悉的神『色』。
人视线对撞,一触即别。
江渡静默了一下,暗示道:“这些我都没用,你以挑你喜欢的用。”
程:“……不需要,好好写你的报告。”
说完程转头去了洗手间。
江渡撇撇嘴,嘴形无声说了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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