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韩清河被这样中伤,当即决定将泊欢拖出去乱棍打死。但稍一转念,她想起了方才宫女所说的话,又觉得多少还是要给唐尧三分薄面,于是她横眉道:“你就在这里跪着,等什么时候本宫气消了,再决定让不让你起来。”
“……奴婢遵命。”
这下马是骑不成了,韩清河悻然地动身回了宫更换衣物。半个时辰后,她又回到了细溪旁。
彼时泊欢依旧在那里跪着,酷日当头,她深深垂着头,单薄的身影在日光中有些摇摇欲坠。
韩清河却犹觉难以泄愤,上前狠狠踹了她一脚:“少在那里装死偷懒,跪好。”
泊欢被踹得踉跄着趴倒在地,直起身忍不住怒视了她一眼。
而韩清河却莫名在那一眼中,更加笃定了她就是那日撞破自己与侍卫通奸的宫女。
心中便愈发想置泊欢于死地。
韩清河下令让身旁的宫女鞭笞她,那些长而狠的荆条如疾风暴雨般落在脊背上,泊欢疼得咬紧牙,冷汗涔涔而下。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被这场闹剧吸引过来。
在聚集过来的人群中,有与泊欢交好者实在忍受不了她遭受折磨,便连忙跑到了唐尧那里报信。
当时唐尧正与小皇帝在丛中狩猎,宫女咬着牙钻到他的马蹄下。
唐尧眼疾手快地勒紧缰绳,不悦地看着来人,来人余惊未定,仓皇地跪了下去:“您……您快回去看看术术罢,她正在被黎太妃娘娘责罚,人就快撑不住了。”
一听这话,唐尧顿时冷了脸,神色凛冽地勒马转身:“她们人在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