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尧是什么样的人她从来清楚得很,他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就证明已经对书玉起了杀心。书玉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对她也从来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她不想连累书玉出现什么意外。
书玉听罢也是不肯退步,黑着脸就捡起了放在一旁的佩剑,抽剑直朝他刺去。
唐尧眼都没抬,单手抽出藏在怀中的小匕首,闪身躲过他飞来的一剑,反手干脆利落地将匕首瞬间**了书玉的心口。
书玉没想过两人之间实力相差是如此悬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一眼**胸口的匕首,口中呕出一口血来,瞪大了眼缓缓地仰头倒在地上。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自他抽剑到倒下也不过一个眨眼的功夫。
“书玉!”
泊欢眼看着书玉倒下,冲过去俯身捂住他不断渗血的伤口。唐尧冷着脸将她拉开,不许她靠近书玉逐渐发凉的身体,泊欢挣扎着避开他,发了疯与他缠打在一起。
可她背上的伤尚未好透,几个回合过去就落了下风,最终被唐尧按倒在地。
他将她拖回床边按倒在绣着鸳鸯戏水的红喜被里,一手桎梏着她的双腕,一手粗暴地撕开她身上的嫁衣。
眨眼的功夫,上衫已经被他撕得干净。他扑过来啃咬她细腻白皙的肌肤,她闭着眼满脸嫌恶地躲闪他,唇边抿成极其冷漠的弧度。
这原本应该是她与书玉的洞房之夜,可如今她却被别的男人按在喜被里肆意蹂躏。
无声的泪水洇湿了大片的被褥,她咬紧牙关近乎绝望地哭喊道:“唐尧,你住手,我求你救救他,他什么错都没有,为什么要承受这些?你放手,我恨死你了!”
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令他微微地回了神,他停下了动作,缓缓抬头看着她,眼中说不清是难过多些,还是惊讶多些。
这些年来,她在他身边受过多少的委屈都从来没说过一句怨恨,可如今她却因他杀了书玉而痛哭着说,她恨自己。
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旋即他敛去神色,将唇贴在她的耳畔厮磨,手上继续残忍地撕扯着她残存的衣物:“今天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手的,曲黛,你这一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其余人休想觊觎!”
刹那间,红烛翻覆,天旋地转。这注定是一个血与泪交织的夜晚,无论是睁开眼或是闭上眼,漫天漫地都是刺目的红。
倒在地上尚未瞑目的书玉满眼悲戚地看着她的画面,成了泊欢余生长久的噩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