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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婉婉出门没两步，就远远见两个妇人一手拉着个孩子往这边走，仔细一看，竟是季淳和季惊鸿。
两个孩子见到她，立马挣脱妇人的手，小跑着扑了过来。
此时，程婉婉突然有点感激这个身体，因为两个小家伙连带冲力撞到自己身上，自己居然还是稳稳站在那里。
“这是怎么了？”
两人一脸愤恨的样子，看得程婉婉心中好奇。
他们不肯说，程婉婉只好笑看走近的两个妇人。
她少在村里逛，村里的妇人们大多只见过一两面，不知道名姓，也就只礼貌的唤一声嫂子。
“两位嫂子，这是怎么了？孩子给您闯祸了？”
两个妇人对视一眼，最终，年纪稍大的那个先站了出来。
“李家媳妇，本来孩子的事情我也不好跟大人说，可你家的孩子说不过我家的大青和二柳家的狗儿，就打了起来，还把孩子的脸给打肿了！这像什么话！”
打人，还把人脸给打肿了！
程婉婉震惊看向季惊鸿两兄妹，不想他们俩人正她身后低低交谈，时不时还捂嘴偷笑，完全不在意他们娘亲的无奈。
坑娘的娃啊！
对面的妇人就着程婉婉转身的机会也看到了这一幕，面上更加不满，黑着脸指着孩子怨道：“你看看你家的孩子，做错事情还不认错，你们家究竟是怎么教孩子的！”
程婉婉听了这话，心中也不满起来！
这是我家的孩子，我怎么教是我的事情，你算哪根葱，凭什么指责。
正要驳回去，季淳不管不顾从她身后窜了出来，毫无畏惧的冲着妇人大喊。
“我们没有做错，我娘亲说了，这世界上没有鬼，为什么大青要说有鬼，他又没自己看到过！”
紧跟着，季惊鸿也跟着附和，“不是我们先动的手，是狗儿见大青说不过，先打人的！”
说着，季惊鸿仰头看着神情古怪的程婉婉，告起状来。
“娘亲，是狗儿先打妹妹的，我再动手，他们打不过妹妹，脸才肿的！”
妇人被反告一状，怒声大喝：“大人说话，孩子插什么嘴！你们爹在哪里，我今天一定要好好跟他说说！孩子都教不好，还……”
“等等，等等，嫂子，您先不要着急，您有什么话跟我说就是了。”
程婉婉更加相信季惊鸿和季淳的话，心中对妇人这一番作为多了些不屑，脸上陪着笑，上前两步，拦在孩子和妇人中间。
“两位嫂子先不要生气，孩子不懂事您别计较，我会好好跟他们说的，大青和狗儿情况怎么样，我这里有几文钱，您拿去给两个孩子买点药膏擦擦脸。”
“他们都小，也没什么力气，擦了药过两天应该就好了。”
程婉婉本着花钱买个清静的念头，掏出几文钱，平均分给了两人。
见两人都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钱，程婉婉赶紧趁热打铁，试探追问。
“村里说什么鬼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也有人在夜里见到黑影了吗？”
年纪大的妇人嘀咕收了钱却不答，那年轻一点的，倒热情欢喜的对着程婉婉连连点头。
“孩子可能是在大人说起县里消息时听到的，村里倒是没人有人说见到过，大嫂子，您有听说吗？”
那大嫂子不清不楚的用鼻子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