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昙仓促的识趣起身打开房门,瞥过三石,三树俩人诧异的目光,朝院中走去。
不解的她,拍拍身上的尘土,欣慰的捂着胸口,虽有些郁闷。
她好心好意的救了世子哥哥,反倒来却被他嫌弃,不过似乎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
紫萱殿,珠珠见自家主子回来,迈着圆润的身子,兴奋的跑向白梦昙。
圆脸上尽是得逞的笑“三公主,你不知今朝我把你给的那支金簪,送给西香她不知有多开心,还叫我一个劲的要在你面前为她说好话,还说其实,她一心向伺候的人是三公主你。”
白梦昙浮想起,夏夜藤今日离开时的样子,不知为何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但就只是小小的,不过听到珠珠说的这个消息,到是令她高兴了不少。
她表扬的拍拍珠珠的肩,又掏出了一叠银票“珠珠这些都拿去给你买胭脂水粉,现在西香对我们还大有用处,先占时不要动她。”
珠珠开心的接过银票,点着头。
晚上,白梦昙在凤仪殿陪着母后用过晚膳,被白梦络死活拉着要去,御花园走走。
路过荷塘时,月光下塘面波光粼粼,湖水清澈透明,中央盛开着粉红色的荷花,荷叶全身翠绿,里面盛满了晶莹的露珠。池里的小鱼在水里快活地游来游去。
白梦络盯着那些鱼儿,笑颜如花。
“三皇妹,听说民间有一道菜,取名叫花鸡是用荷叶包裹着鸡肉,面上裹了层黄泥,要不我们捞几条鱼儿也学着叫花鸡的做法,给母后做一道叫花鱼可好。”白梦络憨笑着,没等白梦昙阻止,纵身跳下荷花塘。
片刻她浑身是泥的,从水面窜了出来。
这时对面,圆亭传来嘘嘘笑声。
白梦纱手持团扇,大笑着“堂堂的北齐二公主,可真是知礼仪识大体,深夜湿身捞鱼,还要做什么叫花鱼,那些市井的吃食,也是能拉的上台面的东西。”
“大皇姐教道的有礼,那这两条鱼送你可好。”白梦络手持两条大肥鱼,飞身把鱼抛向空中,修长的美腿像踢毽子一般,将鱼毫不留情的踹进了圆亭。
白梦纱团扇挡面,大叫不好。她的贴身侍卫们还没来得急反应过来。
白梦纱被砸了个正着,只见团扇从她脸上缓缓拿下,向来娇媚艳丽的面容,扭曲着。发髻罗裙上,粘满鱼鳞,浑身上下散发着难闻的鱼腥味。
甚是滑稽可笑,白梦络忍不住的放声大笑“大皇姐,看来你和这鱼儿还真有缘。”
站在荷花塘旁的白梦昙瞧着白梦纱落魄的模样,内心大喜,可毕竟自己羽翼未满,只好用丝帕遮面,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怕她会怪罪二皇姐,轻声着“大皇姐有鱼神保佑,就连传说中的深海鲛人,也不及你十分之一的美貌,你又何必与自家姐妹置气。”
“置气。”白梦纱盯着,地面上还在挣扎跳跃试图回到水里的两条鱼儿,走上前去提起绣鞋,狠狠地踩了上去,直到血溅当场鱼儿不再动弹,她侧身无事的坐回庭中,身后的侍女连忙蹲下身,为她从新换上一双随身携带的新鞋。
“三皇妹,不是大皇姐说你,平日里什么人你该交什么人不该交,自己心里要有个数,免得被一些身份低贱的人,坏了你的名声。”
白梦络的母后是侍女出身,白梦纱一直都瞧不上她,白梦昙这是知道的。可当众如此羞辱二皇姐,白梦昙如何也不愿将这气给压制下去。
管她白梦纱事后会不会,怎样对付自己,前世就算是她处处都为白梦纱马首是瞻,不也还是被她算计。
这一世,她本想慢慢来,可始终无法再容忍下去。
白梦昙手中丝绢一扔,凤眼轻视的看向白梦纱“不知大皇姐口中,所说卑贱的人是谁了?”
白梦纱一愣,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白梦昙眼神犀利,不适从前的天真烂漫。这样的她仿如从地府兜了一圈回来,让人不敢妄言。
她一步一脚的踏上,圆亭的石梯,气势如虹,另人不敢质疑。
她所到之处,奴婢们纷纷低头。
“这里除了我们三姐妹,就只剩下这些奴才,大皇姐不知说的是我,还是与我们流着同样是父皇血液的二皇姐呢?”
白梦纱顿时被逼得哑口无言,直直的瞪着白梦昙看。要是她说是,便立马被扣上大逆不道的罪名。皇室岂能是她轻易羞辱的。
如果说不是,那她当场颜面扫地。
白梦纱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把抓过身旁侍女的头发,接连扇了那侍女几巴掌。
“都怪你在我耳边嚼舌根,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此时那侍女被打的满脸通红,白梦昙也正巧看清楚了,那侍女面容,不正是西香吗?这人她还等着有用,被白梦纱打坏了,怕是会影响她之后得计划。
“嗯嗯……”白梦昙轻咳了几声“小小侍女,不懂事冒犯了大皇姐,也就罢了!大皇姐何须伤神。”
白梦纱见她不在计较,这才放过倒在地上的西香,还不忘踹上几脚。
“还不快谢谢,三公主。下次再犯我绝不轻饶。”
西香低着头,连忙起身一个劲的对着白梦昙磕头“谢谢三公主。”
西香看似柔弱的外表下,眼中对拿她挡箭的白梦纱,充满怨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