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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到办公室之后，封氏立刻传来了关于封夜宸跟张炜不睦的消息。
“哎，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啊？”
“封总好像跟新来的张律师闹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之前看着张律师刚来就可以得到重用还挺眼馋的，结果没想到啊……”
“那你知不知道封总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跟张律师不睦的？”
“我也不确定，但是刚才封总跟韩助理走过去的时候，我依稀听到好像因为楚氏案子的事情，似乎是在说张律师其实是楚景瑜的手下，然后潜入我们公司做间谍，将我们公司的进度泄露给楚氏。”
“这消息可不可靠？我似乎也听说过楚氏的案子出了点问题。”
“……”
这大公司里面八卦总是要比别的什么消息传得快的多，不过短短一个小时，几乎所有封氏的人都已经知道张炜跟封夜宸之间不睦已久的消息。
而办公室的里封夜宸却比外面传言中的还要淡定，甚至连办公室的门都没有关。
韩沉安静的站在封夜宸的旁边，一语不发，等着他的指示。
“韩沉，你觉得事情会怎么发展？”
他犹豫了一下，垂着脑袋看着地面，“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我跟张炜之间是真的分崩离析了还是只是在做给旁人看的？”
这些话封夜宸的声音很小，可是韩沉却不敢轻易接过封夜宸的话，只是平静的答，“封总不论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有自己的主意的，我不敢贸然猜测。”
“到底是不敢，还是看破不说破？”
“……”
韩沉彻底沉默了，封夜宸也就没有在继续追着他问那个问题，反而只是惬意的在办公椅上坐着，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消息，很快，一个人敲门走了进来。
“来了？”
“封总吩咐，自然是得尽快办妥，况且——”
封夜宸微微挑眉，直接将他后面没有说完的话打断，“少跟我说这些话，我要的东西呢？”
“如您所愿，我们最近一直在调查张炜的底细，只是之前封总曾经特意吩咐过，让我们做的稍微掩人耳目一点，所以这里面消息的真假程度还得封总自己定夺了。”
“哦？”封夜宸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档案袋，随手打开，“那就辛苦您了。”
“不辛苦，能为封总办事，是我们的荣幸。”
留下这句话，那人也没有在封夜宸的办公室久留，转身离开了封氏。
封夜宸将档案袋中的资料一一看过之后，面上的神色倒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眸底里的算计确实越来越深，他阖了阖眼，安静了三分钟之后，突然将档案袋交给了韩沉，“看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