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在深夜还打到了车。在开着车窗的出租车里,寸羽的实现自然而然的移到了整个余羊市的中心——穹云顶。高耸入云,霓虹灯在压抑的黑暗中闪烁,如繁星,如颜料的交织,只是,没有那星月夜般的震撼罢了。寸羽将头转向清昭,发现清昭也在看着穹云顶。
“很好看吧?”清昭问。
“是。”寸羽回答。
“你怎么看今天的事情?”清昭问。
“能怎么看,”寸羽回答道,“我很在意那个不怎么说话的。”
“她叫忧,你很难理解吗?”
“不,不难理解,”寸羽毫不犹豫的回答,“交流障碍罢了,我能理解。”
“……”清昭顿了一下,继续说:“在你没来之前,我在和我的同事,她叫梅,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个忧摆弄过手机,我不觉得她这样怕生的女孩会在这个时候摆弄手机,如果想借此避开话题,那么玩手机不礼貌的她更会被追问,这样就本末倒置了。”
寸羽有些惊讶地问:“你认为她在录音?”
“我有这个想法。”
“我记得那个死了的有个女朋友是吧?”
“是,叫佳叶。”
寸羽点了点头,他们在讲话时故意压低了声音以防司机听到,而此时寸羽的眼睛正在诉说着趣味,人的一生最不能少的就是乐趣了,不过,有时候娱乐过头而忘记了本来的目的的话这种乐趣是不可取的。
第二日正午,寸羽少有的出门了,他的理由则是去调查仇家了,而今天刚好又是清昭休息的日子,于是他便尽自己所能的去查了些东西后给忧打电话,结果是无人接听,这样的结果换来的是打给楠娜。清昭很好奇为什么这两个女孩对与她们无关的事情这样的上心,即使是朋友,普通朋友也会对这样的事情敬而远之,清昭问了楠娜这个问题,而从那里得到的回答是“其实我也没这个想法,只是忧很想弄明白。”
清昭挂断电话后,准备把这件事情说给寸羽听。在此时期,清昭在收拾柜子的时候无异间看到了一张学生时代的寸羽的照片,他的表情变得苦涩,那算得上回忆,但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苦涩却又带着咖啡的醇香;令人对香味的向往而忧因为这苦味而不敢靠前,他们的学生时代与大部分人的学生时代截然不同。
照片里的寸羽,笑着,纯真的笑着,这个笑容在当时的寸羽算得上常见,那时的他完全配得上“阳光”这个形容,是的,阳光,如同太阳一般照亮着清昭四周的黑暗,但是,现在的寸羽也会笑,那是虚假的,寸羽自己看到都会犯恶心的假笑,即使他会在清昭面前显露真正属于他的笑容,但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在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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