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羽深吸一口气，手指顺着对方滑嫩的脸颊，沿着纤细的脖颈，落在瘦削的肩膀上?，微微摩挲。
她?垂着长睫，目光落在莫双双坦露出的纤细脖颈上?，莹白?如玉的脸颊上?不由浮现淡淡的红晕，哑声道：“女子最重要的，便是?自己的身体。”
她?顿了顿，抬起眼睫，漆黑的双眸看向莫双双，轻声道：“有人脱你?的衣服，你?要离那?人远远的，知道么？”
莫双双皱起眉头，葡萄似的黑眼珠子看向右上?方，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所以，不要再接近闻华楚了。”万俟羽眸光如水，柔声道。
好像有哪里不对？
莫双双抓了抓后脑勺，不知道万俟羽两?句话的内在逻辑。她?还没有理清这两?句话的意思，只能迟疑着，再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万俟羽见莫双双听话，登时展颜一笑，目光越发温柔。
莫双双想不通，干脆不想了，黏黏糊糊地?凑过去，挽住对方的手腕，歪了歪脑袋：“可是?大姐和二?姐都脱过我衣服啊，她?们?也不许么？”
万俟羽神色不变，轻柔地?摸了摸莫双双毛茸茸的脑袋，耐心询问：“那?她?们?，为什么要脱你?衣服呢？”
莫双双登时道：“因为大姐二?姐要替我洗澡呀！”
“我记得我四五岁的时候……”
她?迎着万俟羽含笑的目光，说着说着，自己就懂了。
万俟羽道：“那?如今，她?们?还替你?洗澡吗？”
莫双双想了想，诚实地?摇摇头：“没有了。”
万俟羽握住她?的手，始终耐心地?教导她?：“莫傲霜和莫问雪，她?们?是?你?的亲姐姐，而且她?们?脱你?衣服，事出有因，未有狎昵心思，所以不算。”
“但除了她?们?之外，谁脱你?衣服，都不可以。”
莫双双眨了眨眼睛，打量万俟羽，好奇道：“那?万俟姐姐，也不可以吗？”
万俟羽嘴唇动了动，长睫轻颤，脸颊微红，良久才低声道：“对，就算是?我，也不可以。”
莫双双点点头，一拍手掌，恍然大悟：“所以楚楚也不可以！”
万俟羽松了口气，赞许地?揉揉她?的脑袋：“对，所以以后记得离闻师妹远一点。”
莫双双煞有介事点头，挽住万俟羽的手腕，随着她?步子走?回客房。
等莫双双换好衣服，和万俟羽聊了会儿天，送对方走?出门槛，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才迟钝反应过来，不由“诶”了一声。
不对呀。
楚楚没脱她?衣服啊。
她?想扬声叫住万俟羽，重新和她?分辨分辨，可是?视线所及之处，哪里还有对方的身影？
莫双双气馁垂下肩膀，唉声叹气，一秒过后重新振作。
算了，等有机会，再告诉万俟姐姐吧，反正问题不大。
不过，她?总觉得，除了这件事，她?好像还忘记更为重要的一件事，到底是?什么呢？
莫双双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努力去想，却什么都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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