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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韦被他吓了一跳,沉着脸色斥道:“战北穆,你还有没有点规矩?怎能不让人通报就闯进来了?”
战北穆红着眼睛看他,犹如一头压抑已久的野兽:“是你放任丁贺和巴夜明,害死了莫离?”
吕韦皱眉,觉得他这状态不对,可被他这么质问,顿时恼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也想质问我吗?”
战北穆眼中冷光乍现:“回答我的话!”
他猛地抬高声音,在殿中甚至有了回音,吕韦被吓了一跳,面色惊疑不定:“放肆,战北穆,你这是什么态度?”
战北穆一步一步向他靠近,浑身凝聚着风暴,吕韦虽然位极人臣,但他只是一个商人,面对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杀气纵横的战北穆,还是不禁胆寒地后退。
秦正却是知道其中内情的,虽然他也讨厌吕韦,但他一心为了琴国这一点毋庸置疑,只得硬着头皮上前阻拦:“战将军,你冷静一下,莫离的死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
吕韦这会儿才算明白战北穆为了什么对自己起了杀心,顿时怒道:“不过死了一个奴才,你至于如此愤怒吗?”
小清微微蹙眉:“梁颐没有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
小清就明白了,梁颐果然没有说!
但她不明白,梁颐为何不说?是出于愧疚,不想透露莫离的身份,还是怕吕韦知道以后会心生顾忌?
秦正抽空回道:“莫离乃是战将军失散多年的儿子,前不久刚刚认亲,因为他不喜欢权势,战将军才没有把他带回来!”
吕韦的脸色顿时变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莫离还有这样的身份,若是知道就算是为了拢住战北穆,也不能让莫离出事!
战北穆沉声道:“我在琴国多年,为了琴国奋战沙场,可以将自身生死置之于度外,可到头来,我的儿子却死在了琴国,死在了这片我用半生守护的土地上。”
他字字泣血。
吕韦亦是心虚,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也不知道此事啊,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不知者不罪,我若是知道肯定不会让他死。”
“狡辩!”战北穆咬牙切齿,眼中杀气纵横,几乎化为冰锥,让吕韦遍体生寒。
“你少说几句吧!”秦正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战北穆道:“战将军,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生气都没有用了,为今之计,是赶紧去救还活着的人,再晚一点,恐怕莫离的朋友就保不住了。”
战北穆一怔,浑身的杀气都有片刻凝结,随即狠狠地闭上眼睛:“我这就去,莫离的朋友不能再出事。”
他转头看向小清,见到她清瘦那么多,便想起莫离对她的珍视,心中闷痛,低声道:“你跟我一起去,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再动你。”
他说这话时看了一眼吕韦,警告之意颇浓,吕韦心中愤怒,却什么也不敢做,他已经惹了秦正不满,倒是不怕他,但却不想离心,否则他将来的下场也不会好。
秦正本想一起去,但他即将登基根本走不开,只好送他们离开。
人命关天,耽搁不得,同时也是怕丁贺跑了,战北穆当场请了虎符集结军队,立刻就准备出发。
临走之前,秦正对小清表示歉意:“关于吕韦的事,我替他向你道歉,对不起。”
小清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