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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中,明文靖正在缓缓品茶,可当他抬头看到伴随在明文寒身侧款步而来的女子后,先是疑惑了一瞬,随即沉下了脸色。
“童思沁,竟然是你?!”
明文寒淡笑着问:“怎么,太子认识本王的王妃?”
“九叔,你怎么会娶这个女人?”明文靖惊怒交加地问。
明文寒故作不知,“本王心悦王妃,自然想要娶她过门,有何不可?”
童思沁一脸冷漠地望着明文靖,双唇紧闭。
明文靖冷笑一声,眼底恶意闪烁,说出口的话更是字字诛心:“九叔怕是还不知道,这个女人当年就曾纠缠于我,像块狗皮膏药一样,黏上了就甩不掉,本质却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是怕她欺骗了九叔。这样的女人,留在肃王府只会让天下人耻笑罢了。”
若是原身听到明文靖这样羞辱她,估计会主动跳河自尽吧。童思沁不合时宜地感慨一声,可怜了一个女孩子,痴心错付,爱上了没心肝的豺狼。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开口道:“太子殿下,请慎言。我承认我曾经是对你有意思,可男未婚女未嫁,我当时年纪还小,眼瞎看错了人,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现在我幡然醒悟,知道了王爷才是我的一生良配,自然不会再对你有什么想法。九王爷风姿气度哪样不如你,我又何必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还是说,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太子殿下见我嫁与他人,又想浪子回头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名义上的婶婶,太子殿下纵然是东宫之主,也要小心祸从口出才对!”
明文靖脸涨得发红,他怎么都想不到,短短几个月未见,童思沁怎么就从一个只知道哭的唯唯诺诺的女人,变成了如今这个牙尖嘴利的肃王妃!
“看来太子殿下,对本王的王妃成见很深啊。”明文寒轻描淡写地说,“阿沁说得对,她既然已经嫁给了我,过去的事我便既往不咎了。太子殿下也应当有储君的气度,怎么好对一个女人发脾气,未免有失风度啊。”
明文靖能指着童思沁骂,可对上明文寒,他却莫名气短,说不出话来。
神色阴晴交错半晌后,明文靖只好忍耐下来,指着身后一直低头站着的女人说:“这是扬州送过来的姑娘,身世清白,父母双亡,我见她可怜,便想把她送给九叔,也算是恭贺九叔新婚大喜了。”
童思沁差点笑出声,新婚礼物是送来一个小妾,明文靖可真敢说啊!后院那几位“夫人”,该不会都是这种来历吧?
明文靖寒暄几句后便匆匆离开,那阴鸷的眼神在童思沁身上停留许久,可她并未放在心上。
废话,原身都已经在他手里死过一次了,想也知道,明文靖为了掩盖自己的过去,对童思沁一定是欲除之而后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