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孙齐威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接着便爽快地应下了。
此时的楚玲琅一点儿也注意到,一般人哪那么容易给皇上送信的。换句话说,若是他有本事将信送到皇上手中,那么带她回去的事,又怎么会困难呢。
“你好好休息吧,具体的安排到时候我再与你说。你若是写好了信,让服侍的婢女交到清风阁就是了。我便不扰你休息了。”孙齐威很绅士地离开了房间。
然而走到门口的时候,孙齐威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说了一句:“以后也不用唤我公子,以名称呼便是了。”然后便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楚玲琅在床上靠坐了许久,才想起自己得写封信给凤轩,赶紧起身踱步到了书桌。
难怪以前墨轩一这般清高的人都赞扬孙齐威是个成功的商人,看这笔,看这砚,哪个不是上等的品种。
写信是为了给你报平安。不要太挂念我了,但是也不可以不挂念我。总之,你等我,我想你。还有,半年后见。”
写完信,楚玲琅才舒了一口气,前面写得这么正经,可憋死她了。又斟酌再三,是不是写得太肉麻了?心下想着便想提笔下去改改,可是看了一遍又一遍,却又不知从何改起。楚玲琅扭捏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就这么写不改了。装得好好了之后。她对着信封笑了笑,然后叫来了侍女。
桀骜国皇城地毯式的搜索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天后却是太平如初。
谁也猜不透,原还打得火热的两国竟然离奇地消兵言好了。桀骜国承诺与西凉国修好,并每年献上朝贡。而西凉国也没有卸掉桀骜国的兵力,任其发展。并言说从今后两国子民不分彼此,可自由往来。
三天后,西凉国从桀骜国撤兵返国。
身在轿撵之中的凤禾,无心外面的各种心思。她只想自己想要的。商瑾尘要她,那只能够在殿选之时,光明正大的向皇上,皇后,亦或是太后娘娘讨要。所以她要赶在他之前,吸引皇上的注意。
而据他所知,东越国皇帝并不好女色,却极为看重权力。冷酷无情的同时,又对自己的八皇弟,抱有一种事事必依的愧疚之心。
她不知道,这两兄弟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可是从他们相处过程中发生的事情,她可以猜测到,商瑾邪对商瑾尘好,绝对不只是对这个弟弟的疼爱这么简单。
所以她要反其道而行之,对商瑾尘有害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入商瑾尘的王府的,那么他就只能够将她收入宫中。
只有这样,才是万全之策。即便将她赶出宫去,商瑾尘仍旧能够将她接进王府。尽管她知道,商瑾尘不是真的要接她入王府,但只要商瑾邪是这样以为的就够了。她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所以,她今日这副妖冶的打扮,足够让商瑾邪,觉得她是肤浅又别有用心的女子。
顺利的进入殿选,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听到有秀女被筛选出殿选之后,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却在想,那位秀女,是同她一样的目的,希望破灭后,绝望心碎。还是一心想要攀龙附凤,愿望被阻断后,心有不甘?
她甚至能够感受的到,其她秀女的那份紧张。其实,她也紧张,若是不成,她只能够想其它法子。可是哪一种法子,也不如这法子来得便捷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