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媛笑道“姬月,好久不见,你跑到了皇宫,苗疆的情郎们可怎么办?”
淳昭仪“你……你胡说,我不是姬月,我是淳婉,淳于越的女儿。”
柳媛“呵呵……我远在瀛洲,淳于越的女儿可不认识我,你还想狡辩?”
淳昭仪一愣,转身朝嬴政跑去,却被脚下的脓血一滑,摔倒在地。“皇上,您救救婉儿,婉儿是无辜的,婉儿不认识她啊皇上,这个恶毒的女人陷害婉儿……”
嬴政拧着眉,十分反感。“你究竟是何人?”
“皇上,妾是婉儿啊皇上,您不认识婉儿了吗?”淳昭仪带着哭腔,眼中的脓水流的更快了。
没多久,大殿里的地毯上便湿乎乎的,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儿。
柳媛站在她面前,冷冷道“你不惜与人交换身体也要靠近皇上,究竟有什么目的?”
淳昭仪见嬴政无动于衷,便不再求他,狠瞪柳媛,道“目的?哼!你靠近皇上就是因为爱,我靠近皇上就有目的?我就不能有爱吗?”
柳媛捏拳,怒道“用蛊控制皇上,把皇宫弄得尸横遍地就是你的爱吗?姬月!蛊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杀人的!”
淳昭仪“少拿你那圣女的姿态来跟我说话,我爱他,我就是不能容忍他抱着别的女人,我就是要杀光所有靠近他的女人,你能拿我怎么样?啊?哈哈哈……”
柳媛咬牙,“你这个疯子!”
淳昭仪“哼,哼哼……你杀了我啊,杀了我啊!你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安宁!”
说罢,她朝嬴政诡异一笑,倒在地上没了生息。
宫女们闭着眼,怕得瑟瑟发抖。
柳媛从她后颈取下金蚕,放入了随身携带的小竹篓之中。
嬴政起身,道“常德,收拾干净,其他人跟朕移至偏殿。”
常德应下,看了血肉模糊的淳昭仪许久,才叫人进来收拾。
所有人在偏殿内入座,嬴政道“你们怎么会知道她不是淳昭仪?”
嬴高起身作揖,道“回父亲,儿臣刚入宫时,察觉到不对劲,便借治病之由去御医院查探,一直追查到现在,请父亲恕罪。”
柳媛忙下跪,道“皇上,都是民妇的错,民妇欺瞒皇上,罪该万死。”
嬴政揉揉眉心,“行了行了,你非宫内妃子,隐瞒身份不是为了欺瞒朕,都起来吧。”
“谢皇上。”
“谢父亲。”
嬴政“你刚才说,你是苗疆的……圣女?”
柳媛“正是。”
嬴政“那姬月,在苗疆又是什么身份?”
柳媛“姬月是族中之人带来的孩子,成年后因魅惑男人,用他们的血喂体内养转魂蛊而被驱逐。”
她说完,嬴政整张脸便黑得跟碳似的。
也是,一个不净的女人成了他的妃子,这于他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嬴政阴着脸,道“朕身上有蛊?”
嬴高“父亲,您身上的蛊已经沉睡,起不了作用,稍后让金蚕吞噬便可,不必担忧。”
嬴政突然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道“唉,怪不得珊儿这么讨厌淳昭仪,想来王绾也是被朕给逼走的……”。
嬴高刚想开口说出嬴政被控制时的罪行,便被扶苏眼神制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