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帮忙来看店。”
想来sayo今天可能是来不了了。
“sayo去哪儿了?她不像是安排外出的人。”
“她被送去‘治疗’了,湿气太重对她身体不太好。先去把箱子推进来,等一会儿还要下雨。”
他端着杯子进去,想来就是要我帮他干苦力。
他虽然“绅士”,但眼神无光,透出一股看不起人的高冷。
他瞧我闲坐着,指挥我先把店里打扫一番,三小时之后人来了,穿着上像个汽修工,是个和我差不多高的小伙子。眼神透出的凉意和他差不多,特别是看向我的时候。我打量他并不认为年纪会比我小多少,讲不定也是某种不死的生物。
“你们上去吧。”
我让他先上,那个男人目送我们,居然把门给关了。
我不敢说什么,看着他的背影想来他好似习惯在黑暗中工作,丝毫不畏惧。
“等等……”我先喊住他,他侧过身看我,“我想我还没准备好。”
我看着他的衣服,再看看我的,觉得有必要买一身他这样,再戴个“宇航员头盔”。
“你要准备多久。”他如此问我。
“起码……”看着我看猪的眼神,我也不好开口要他明天再来,“去箱子里再拿些什么。”
想起起码需要个防尘口罩,箱子里看到也有。这样想来要拿的东西还真不少。他和我一同下去,好似也要再考虑重新挑选一些,比如消防斧。
“……”
“好了么?”
“……好,好了。”我将口罩戴上,还有一件不知道谁的破外套,在更衣室挂了许久,一股发霉的味道。他打量我一眼,我们再上去,门这次是自动关上。
“为什么要关门?”我问他。
“防止脏东西下去。”他也和我解释了,但这次是他主动停下来,看向我,“他们为什么叫你来?”
他指的是打扫。
“是我主动提出,看到楼上掉下来个蟑螂正好掉在在我的汤里。”虽然是随口乱编吗,但也把我给恶心到了。
这样的理由他认可,就一起上去。
“你干嘛带个消防斧?杀老鼠么?”我是想缓和气氛。
“你看上去更像。”他没有看我,到也像是随口一说,脚步谨慎,提防什么。
“听说你上去过,真的么?”在离上头最后几步阶梯的时候他开口问我。
“嗯,放个楼上的盆栽,昨天风大掉下来了。”
“看到什么?除了蟑螂和老鼠。”
“嗯……但应该也只是装饰吧。”我笑笑,但他没回头,笑容逐渐僵硬,瞧他谨慎,想来也不希望我说什么话了。
等确定我安静没有任何画要说,他才继续往上走,我跟他一起上去。
上面还是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只有满地的灰和到处爬行的生物。我把口袋的巨大号塑料袋打开,放在一边,用扫帚一点点扫灰,而他不作为,单纯只是保护我的作用。
我一边打扫一边在想,之前老板说上一个人上来后没有再下来,昨天看到的窗户外只有阳台没有护栏,那人或许因为恐惧跳楼逃走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能上来的不太可能是普通人,也一定有一部分某种能力……
他突然拉住我。我一抬头,没注意到自己站在门边上,他拉着我到另一处打扫。我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扫地机器,然而突然想来,我是不是应该先擦柜子,然后再扫地?还是先扫地然后再擦柜子?
算了,随便打扫一下好了。
扫了一圈还挺顺利,没有遇到什么。提着满满半袋子垃圾,打算下去。
“好了?”
“我注意到没有窗户,想来完全弄干净是不可能的。想着等一会儿来喷点杀虫剂,也不会有什么虫再跑下来。”
他不说话,跟着我一起下去。
“我去吧。”买了瓶杀虫剂他说他去,那个人想来是嫌弃我身上的灰,说是中午给我回去洗澡的时间。
等我回来,那个人已经不在店里,杀虫剂扔在垃圾桶,他给完全喷空。上面的味道顺着门缝飘下来,我把窗打开,好透透气。
隔天来上班,不想店里出了事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