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玄墨凝神又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放空,陆机试探性地又问了句:“成不?”
也不等玄墨回复,应离一锤定音:“带路吧。”
陆机说的邪门东西就在离城隍庙不过几里地的小村子里。
应离没有灵力,便由玄墨带着一路飞过去。
自从离开风雷寨之后,通往白霜城的官道通衢附近很少再看到村落,经过的无一不是熙熙攘攘的城镇,再不济那也是有点规模的小县城。
所以应离早忘了寒凛的村庄给她留下过怎样可怕的经历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给弟弟一个“惊喜”,陆机一路上硬是卖关子什么都不说,只叫三人亲眼去看。
玄墨放应离身上的轻身术解开,应离翻身矫健地落在地上,因为没料到还会出远门,这回穿出门的衣服稍显端庄了些,不太方便走动。
村落很安静,没什么人走动,应离远远从村口朝里看,只能瞅见不少小孩围拢在一道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估计是在做什么游戏。
应离的观神眼起不了什么作用,环顾四周一圈,离自己一行人比较近的地方丝毫没有感受到魔气。
陆云也觉得纳闷:“大哥,你说的邪门呢?”
正说着,陆机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本书,不是别的书,正是前段时日刚被温怀焰下令收缴销毁的《阎罗王》。
因为政令刚颁布后就遇上的雪皇山这个糟心事,温怀焰整日被拖在苻皇寝宫里治问诊治病,根本抽不开身。
而销毁禁书这种事在寒凛历史上少之又少而且大多是带有鲜明政治隐喻的话本稗史,像《阎罗王》这样既没有非议朝政也没有臧否国事的闲书连列入禁书这一步都没必要。
在其他群臣看来,那就是温怀焰吃饱了没事做,没有政绩就给自己创造点政绩。
而有财有势有脑子的玉偶得正站在温怀焰的对立面,人温怀焰自己都不管了,那些官员除非是嫌自己油水刮足了才会主动挑衅和皇商对着干。
于是,销毁禁书一事就无限期地停滞了下来,左右鞭子还没抽下来,那拉磨的驴自然乐得清闲一段时日。
瞧着那本《阎罗王》,应离眼瞅着陆机将那本线装书的线拆了,书页一张一张散落开来。
“你随便拿几张张。”陆机对着陆云比划了一下。
“干嘛?”陆云乖乖听哥哥的话,随手从那沓纸当中抽出几张,朝陆机晃了晃。
“把它们撕了。”陆机接着道。
陆云和身后的应离玄墨都茫然了,这是什么意思?
几下将那几页纸撕得稀巴烂,陆云脸上全然是不明所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