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走到了水榭宁七音便说要歇一歇,坠儿忙将垫子放到宁七音爱坐的地方,然后才扶着宁七音慢慢坐了下去。
宁七音靠着栏杆看湖里的鱼,嫩绿的荷叶才堪堪舒展开,不过巴掌大小,贴着湖面随着湖水轻轻摆动着,令人赏心悦目。
自从绿屏的事之后,坠儿一陪宁七音到湖边就万分警惕,宁七音常笑她一走近湖边就像炸了毛的猫,就差没弓起背来了。
如今坠儿站在宁七音身边,根本无心赏荷,只是不自觉地又想到当初。
“还好……”坠儿万分自责地又要说起那时候的事,却突然看到宁七音摸着肚子皱了一下眉。
“怎么了?夫人哪里不舒服吗?”坠儿忙蹲下身去,看着宁七音高高隆起的肚子,并不敢碰一下。
宁七音手放在腹部轻抚:“许是方才走得累了,肚子疼了一下,现在没事了。”
之前也因为肚子疼闹过乌龙,那时孩子尚未入盆,一阵一阵地疼了几次,陆景朝便把大夫和稳婆都折腾来了,结果却不是要生。
大夫那时候便告诉众人,这种偶尔的疼痛是正常的,并不代表要生了,况且宁七音这是头一胎,生产时不会很快,大家不必太过紧张,免得影响了宁七音的心情。
因此宁七音并不把眼下的疼痛当回事,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放松些。
虽然如此,坠儿却不敢怠慢,她忙向宁七音建议回还城苑去,毕竟宫中太医和妇产圣手算的日子都在这几日。
宁七音原想说无妨,却觉腹中又一阵坠痛,一时心中拿不准,便真的随坠儿折返了。
这一路上也疼了几次,宁七音越发觉得与往常不同,却又怕坠儿大惊小怪因此并不愿告诉坠儿。那疼痛尚在可忍受的范围内,宁七音就这么沉默着走回了还城苑。
坠儿觉出宁七音的反常,一进院子先把人都唤了出来,然后把铺床、请大夫、叫稳婆这些事都吩咐了下去。
宁七音感觉那疼痛一阵紧似一阵,便也不去阻止坠儿,任由她扶着自己躺到了床上。
陆景朝正与一名属下商议政事,郑重威严的神色叫人生怕准备的不够充分。
“虽然如今太平,可城防却不能松懈,昨日我去看,总觉得换防时兵将们不够警惕,你且说说此事要如何解决?”
陆景朝微微蹙眉,端坐在那里时,全身上下都是笔挺而规矩的,叫人不由地就会挺直身板集中精力回答问题。
那属下正额头生汗谨小慎微地说自己的想法,便有人匆匆跑了进来。
陆景朝一道凌厉的眼神看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那人大声道:“爷,夫人要生了!”
陆景朝猛然站了起来,脑中一下子涌出妇产圣手说的那些生育事项,他口舌发干地向前走了两步,竟然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先前回话的属下不由目瞪口呆,他方才看到了什么?大将军是因为自家夫人要生孩子而紧张的晕过去了?
他明明记得,从前沙场之上,这位将军单枪匹马如何挑了对方三员大将,当时陆景朝脸上身上都溅了敌军的血,可当他调转马头面向自己的手下,这位属下仍清清楚楚地记得当时的震撼。
那种天神下凡般的威严,那种俾睨天下的气势,让这位属下永生难忘。
可是眼下,这个因为妻子临盆而晕倒在地的陆景朝,还是当年征战沙场大杀四方的骁勇大将军吗?
这这这,这算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虐渣路上我艳若桃李》求点进专栏收藏:
顾婥是顾将军府的千金大小姐,父母对她爱若珍宝,哥哥也总是说顾婥最好看了,顾婥痴恋韩靖,家人想尽办法,她如愿以偿嫁给韩靖。
后来,父亲外出打仗生死不明,母亲病重,哥哥不在家中,顾婥哭着求韩靖,却看到韩靖在和自己表姐偷欢。
韩靖说:那个丑八怪脸上一块痣,我看到就恶心!其实我从来没碰过她!
顾婥崩溃,之后被人毒死。。
……
重活一辈子,顾婥终于明白,自己并不美,脸上有一块痣怎么会美?
顾婥也终于明白,韩靖不是自己良人。
父母,哥哥,远比男人更重要。
重生的顾婥得了一个金手指,每虐一次渣渣,或干一件善事,她脸上的痣就会消失一点。
顾婥开始在奔波在虐渣路上一起不复返……
当没有了痣的顾婥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传说中的丑八怪呢?”
“我,我不退婚了!我不想退婚了!”
“不,不可能,她脸上有痣,那么大一个,我不信这是顾婥!”
上辈子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如今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下嫁,顾婥懒得搭理这群渣渣,已经艳若桃李的她,终于扑入了摄政王的怀抱。
上辈子她脸上一块痣,他都暗搓搓地对她好,这辈子怎么也要抱住他不放!</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