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婶儿爽快的答应,干脆带着碎布守着安初夏纳鞋底,万一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她也能及时知道,柳老太太等人才算放心离开。
安初夏无事可做,趁机跟陶婶儿攀谈起来,原主自小就不怎么与人交流,更没出过门,不说外面的事情,就是镇上村里的情况都一无所知。
从陶婶儿口中,她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大夏朝,但是与她所知的大夏朝并不是同一个,应该是个架空的朝代。
当朝皇帝姓夏,还算是个不错的皇帝,种田需交的税并不多,逢遇灾年,不仅会免税,还会给他们补偿,是以偶尔天灾,并没有出现过大规模逃荒饿死人的情况。
安初夏听罢,对安家的厌恶更多了一分,安家本就有几亩田地,日子还过的去,后又因为安存礼考上秀才,可以免税。
为了贪那点便宜,安老头咬咬牙,又置办了几十亩良田,因为舍不得那点收成,又有柳氏这个免费劳力,一亩都不肯租出去。
平日里不管家里还是田里的活,都是柳氏和她们姐妹几个动手,只农忙的时候大伯夫妇会回来帮个忙,二伯一家象征性的动动手,自然也少不了舅舅一家去帮忙。
每年的收成,除了吃用,其他的全部换成银子,除了给便宜爹读书之用,还能剩下不少。
大伯入赘到了穆家,那些并没有他的份,二伯一家在镇上开了铺子,也不用家里补贴,两个姑姑均已出嫁,便是李氏偶尔补贴大姑姑也是有限。
按理说安家生活应该算是十分不错,可功劳最大的偏宜娘和她们姐妹几个竟然连饱饭都没吃过几顿,一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简直没有将她们当人看。
陶婶儿并没有留意到安初夏的情绪,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扯些家长里短,安初夏认真的听着,暗暗记下,以后她还要在这个地方生活,说不定用的上呢。
中午的时候,外婆她们还没回来,陶婶儿帮安初夏和柳氏把饭菜给热了,准备回去吃饭,被安初夏强留下来,她看饭菜都有多的,左右她们也吃不完,便留了下来。
下午柳老太太回来,陶婶儿就是一阵夸赞,“老嫂子,你这外孙女儿也太稀罕人了,小嘴甜的不行,硬是留我在你家用了午饭,我要是有你这么乖巧的孙女儿就好了。”
说完,她又有些遗憾的道:“可惜我自己生的全是小子,偏三个儿媳妇生的也都是小子,我想抱一抱孙女儿的梦算是破灭了。”
柳老太太笑道:“他婶儿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是想要儿孙求不来,你还嫌儿孙多,要你家全生姑娘,我看你急不急!”
陶婶儿方才想到柳氏正是想要儿子,生的全是女儿,忙道:“老嫂子,你可别多想,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要是都像你家外孙女儿这般懂事,就算全是孙女儿又如何?谁说女子比不得男子,我看贴心的姑娘比那些不孝子强多了!”
安初夏没想到陶婶儿竟然有这样的觉悟,悄悄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相识多年,柳老太太自然不会多想,将买来的零嘴给陶婶儿带回去给她的孙儿,陶婶儿也不客气,乐呵呵的回去了。</div>